羊終於烤好了,廚子從上面片下一盤一盤的肉,端到各位的面前。
陸嫣吃了一口這的羊肉,眼睛都亮了:“這個羊肉好吃啊,沒有羶味,還有股奶味。”
赫月笑得一臉驕傲:“是吧,這的羊肉比南邊好吃多了,我在荊州的時候老想家裡的羊肉了。”
陸嫣把嘴裡的羊肉嚥下去:“我回去的時候買你幾隻羊走好了,我們遼陽縣也有大片野菜可以養羊。”
赫月大手一揮:“沒問題啊,你想要什麼都帶走。”
幾人邊吃邊喝,喝到最後珀依已經趴在桌子上起不來了,被折穆揹走的。
陸晟看不出來醉沒醉,坐在自己座位上低著頭不說話。問他什麼他就嗯,也不起來。
陸嫣還是第一次見喝多了是這麼個狀態的,湊近跟他說話:“起來,回你自己院子去。”
陸晟抬頭看看她,伸手勾住陸嫣的脖子:“你扶我回去吧。”
於是陸嫣讓何文靜和安和公主先回屋,自己撐起陸晟,帶著他往外走。走在路上,陸嫣還是不知道陸晟到底喝多了沒有,他走路不怎麼晃,但一半的力量都壓在她身上。陸晟的頭放在她肩膀上,兩人距離很近,臉和臉擦過的時候,陸嫣感受到陸晟整個臉蛋是燙的。
好不容易把他放到了床上,給他脫了鞋蓋上被子,陸嫣就退出去帶上了門。
聽到門咯吱一聲關上了,陸晟睜開了閉著的眼睛,眼神十分清明沒有一絲醉意。
陸嫣腦子裡一團漿糊,慢悠悠走回自己的院子。她看見正室亮著燈,以為是何文靜或者安和公主給她留的燈,想到喝酒的時候安和公主說的今晚要跟她一起睡,也沒多想,推門走了進去,眼珠子差點掉出來。
袁將軍不知道什麼時候來的,大馬金刀岔著腿坐在桌後的椅子上。安和公主正坐在他腿上,像個藤蔓植物一樣繞在他身上,倆人吻得難捨難分。
陸嫣剛進屋,看清屋裡的情景,跟見了鬼一樣迅速退了出去還帶上了門。
陸嫣坐在院裡的石桌旁邊,臉燒的通紅。涼爽的夜風吹過,她捂著臉深深吐出一口氣。
他媽的。這倆人怎麼回事。
他們到底想幹嘛,是吻完就走,還是今天晚上就住這了?
陸嫣在院裡坐了一會兒,看著屋裡兩人還沒有結束的意思,忍不住笑了。她開了另一側的廂房,乾脆和何文靜一人住了一側的廂房。
第二天早晨,陸嫣辰時起來,安和公主已經起了,看陸嫣出來忙招呼她吃飯:“早晨赫月讓人送了早飯來,還熱著,來吃點。”
陸嫣瞥了她一眼:“袁將軍什麼時候走的?”
安和公主有點尷尬:“卯時走的。”
好傢伙,好傢伙。他果然在這過夜了。
陸嫣都不知道說什麼好了:“他來這幹啥呀?不會就為了換個地方跟你睡一覺吧?”
“你正經點!”安和公主拍了她一下:“他回去看我不見了就知道我偷偷來了,他就來看看我怎麼樣,安全不安全。”
陸嫣把杯裡的熱牛奶一飲而盡,擦了擦嘴角的奶漬,酸溜溜地說:“也不知道誰昨天說的遼州有自由。一天不在就得過來找,自由嗎?”
安和公主呵呵一笑:“你不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