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腹傳來的手感確實不錯。但隨即梁聿生反應更大。
他很重地呼吸,起伏的胸膛一瞬間繃緊,摟著她的手臂也有些僵硬,搭在沙發上的手掌手背青筋凸顯,屈指猛地緊扣。
緩了幾秒,發現不管用,梁聿生低頭沈重地靠上季閱微單薄的肩膀,像是有控制不住的癮接連爆發,他湊到她頸邊很用力地親吻。
“不行,微微,不要這樣摸。”
梁聿生低喘,他摟著她,抬眼看向雪白的地毯,說:“你快一點。我們快一點結束好不好?”
季閱微被他按在身前也很不好受,但更重要的是,她根本不知道怎麼做。
什麼快一點,怎麼快一點啊,季閱微感覺到一點崩潰。
她說:“我不會......”
她不是很明白一根手指怎麼快。他難道不知道自己只碰了一下嗎。
梁聿生笑,親了親季閱微耳朵,說:“很簡單的。我幫你好不好?”
季閱微點頭,下秒,梁聿生的手掌就握住了她的手背。
之後的時間,漫長到沒有邊際,與梁聿生說的“快”根本不是一回事。
手心潮溼得不停淌水,黏黏糊糊,也很熱,但這些遠沒有他握著她的手熱。季閱微手腕發酸,抵在他胸膛注視,反應過來才知道這根本不管用——它更加興奮了,興奮地無以覆加。
梁聿生也發現了,彷彿回到那個她不在的晚上。那晚的酒比這次重,他所有的想法袒露地比眼下直白一百倍,他弄了很多次,還打電話騙她弄。現在,酒是淺了,事情卻越來越不受控制。
梁聿生停住手,胸腔裡彷彿有個怪獸,怪獸咆哮,兇狠惡劣,他深吸口氣,另一隻手抬起季閱微的臉,去親她的嘴唇和臉頰,還有眼睛和鼻尖,他說:“我可以......”
他沒有說下去,自覺荒唐,也十分潦草,他嚥了咽喉嚨,喉結快速滾動,他說:“微微,可以再往前一點嗎?”
他這句話的意思直白得不能再直白。
梁聿生凝視著她,呼吸都刻意放緩了,停留在她臉上的手,指腹很輕地摩挲她的臉。
季閱微點了點頭,她伸手環住梁聿生的肩,往前坐了坐。
潮溼眨眼變成一場雨,起先溫柔,落在身上是很輕的觸弄。漸漸,這場雨越下越大,沒有撐傘的人身上都溼透了。衣料緊貼肌膚,毫無阻隔。等到大雨傾盆,身上的衣服幾乎都要看不見,甚至有一層布料凹陷在最深處,雨水強有力地澆灌,再持續地、微涼地溢位。
季閱微睜開眼。她在梁聿生懷裡,被他緊緊抱著,身下是柔軟的床鋪。
她看不到什麼,只有他的身軀,他的襯衣還穿在身上,西褲也在,季閱微看到他襯衣的領口,細密精緻的紋路,還有他還在出汗的脖頸。
季閱微艱難地從他懷裡伸出手給他擦了擦。
察覺到她的觸碰,梁聿生低頭吻來,他吻得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小心。
他似乎在擔心,季閱微不是很清楚他在擔心什麼,他翻來覆去地吻她,吻到季閱微呼吸都有點不會了。
他起身脫了襯衣,驟然的光亮極其刺眼,季閱微伸手捂住眼睛,下秒,梁聿生就將襯衣蓋住她的眼睛,他俯身給她脫下那層已經在滴水的薄薄布料,然後低頭輕輕舔舐。
儘管不是真正意義上的,梁聿生還是很擔心季閱微心裡的感受,因為這已經近似於。
他也再一次對自己有如此深刻的認知——他真的控制不住力道。這次,他都不敢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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