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閱微想跑,梁聿生抱她坐到自己身上,“沒人。”
說著,他就去親她的嘴唇,伸手不停撫摸她的腰肢和後背。
他很仔細地摟著她,涼絲絲的舌尖帶著冰激凌的甜味全被他含到嘴裡,他也吃了很久,久到口腔被焐熱,只剩下水果的香氣。
相隔不遠的記憶很快被喚醒,季閱微感覺到腿軟,她看著他,想起Elle問的,忽然就明白了,真的好快樂。
“好不好?”梁聿生繼續問。他低頭抵著她的肩膀,氣息很重。
白天和夜晚不一樣,白天過於審慎,夜晚是可以稍微亂來些的。
季閱微理智地推開他的腦袋,“不行。”
“那我就去你房間。”梁聿生胡攪蠻纏。
季閱微警告:“我會鎖門。”梁聿生笑得胸腔震動。
鎖門似乎也不管用,因為梁聿生敲她房間門的舉動足夠清心寡慾,沒人會想到這麼一個外表莊重、一絲不苟的兄長,會用敲門慢條斯理地逼迫妹妹,然後在開門的下一秒窮兇極惡。
兩人甚至都沒去床上,他抵著門就開始了。
季閱微不知道他口袋裡藏了多少套,只覺得這個夜晚漫長得沒有止盡。
白天時間的刻度無比清晰,夜晚就變得模糊。
時間模糊,地點也模糊,衣服脫得到處都是,梁聿生託抱著她慢慢往浴室走,季閱微整個人都有點不好。他未免也太厲害。但隨即又有些不解,上午到晚上,他哪裡來的這麼多精力。
想不了太多,舒服過頭就是難受,張嘴只剩喘氣,只是這樣被他抱著走,難免聲音會大些,季閱微心驚膽戰,緊張到極點,硬是一點聲音不敢露出。
梁聿生似乎也難受,他忍耐著停下來哄她,說放鬆點微微,懲罰哥哥也不是這樣懲罰的。
季閱微沒聽懂,腦子裡暈乎乎的,等聽懂,浴室門邊的地上已經滴了好多水。梁聿生說褲子都不用沾水洗了,季閱微氣得去捂他的嘴,被梁聿生握住手腕摟在懷裡親了很久。
之後又不知道多長時間,她蜷縮在他的胸膛和漸漸溼熱的浴室牆壁,捂著嘴巴或者咬著他的肩膀,以至於渾身顫抖的時候,淅瀝濺出的水聲都變得好像嬰兒尖叫。
她嚇到了,上身紅透,肆意漫延的薔薇色,嘴唇更紅,還有雙頰。她紅著雙眼瞪梁聿生,往後貼上鏡子,並起腿側壓在水池檯面上。身後冰涼的鏡子刺激得她一抖,胸前頓時漂亮得不可思議,漆黑的大理石臺面也很快將她的膝蓋壓紅。
梁聿生摘了套扔到垃圾桶,季閱微視線跟過去,急忙道:“明天要把垃圾帶走。”
梁聿生笑得不行,想抱她下來,季閱微沒讓他碰,自己小心翼翼挪到邊緣伸腿夠地。
她的腿太好看,筆直地探下,像溼潤的鷺鳥,梁聿生握住膝彎,他託抱著她將她放到一旁的地上,又去找毛巾蓋住檯面下的水漬。
凌晨兩三點,梁聿生出了季閱微房間。
他沒有立即去自己的房間,而是回到二層喝了點水,又在餐桌邊坐下檢視手機上的郵件和資訊。
天矇矇亮的時候,他才起身回到房間。看上去沒有絲毫睏意。
季閱微睡到Elle過來敲門,縮被子裡點點頭答應了就要起,然後又等到梁聿生過來叫醒。
她真的有點煩他了,起床穿衣服的時候說哥哥你真的有點過分。
梁聿生笑著道,是的,我也這麼覺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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