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到家,他就會看著時間催她休息,季閱微說可以一起睡嗎,梁聿生說不可以。
“等你自制力再強一點,就可以和哥哥睡了。”他補充道。
季閱微自制力過於薄弱,她一薄弱,梁聿生毫無抵抗。
再加上她實在會說好話,灌得梁聿生只知道自己有多厲害,覺都不用睡了,親都能親到天亮。
那怎麼得了,白天的課還怎麼聽。
上學就上學,上學還是要遵守基本法的——
從來沒有戀愛學習兩不誤的事,人的精力都是有限的,現階段還是要保證學習。
這個時候,距離上次一起睡覺的時間過去太久,很多步驟都要重新來。
但和上次一樣,季閱微還是看得很認真,梁聿生懷疑季閱微再看幾遍都要來指導他了。
他說你躺一會休息下,不要看我,季閱微就說,哥哥你穿西裝好帥,梁聿生頓住,半晌無奈道,好吧,你看吧。
開始還是困難,熟悉的疼痛,但因為沒有上次那麼緊張,漫延的熱意和一點點湧起的浪潮很快澆滅這點疼。梁聿生俯身吻她微張的嘴唇,他一直牢牢撐在上方,控制自己不要壓到她。上回在山頂別墅,激烈之後的第一次結束,他差點把親愛的妹妹壓哭。
季閱微說他太重了,發力的肌肉尤其硬,咬都咬不動。她就想去咬他的耳朵,只是她和他體型差異太明顯,他的一隻手掌就能輕輕鬆鬆扣住她的後腰——被他嚴嚴實實壓在胸口,耳朵壓根咬不到。季閱微束手無策,呼吸都費力,才有點想哭。
這次梁聿生長記性了,空出那麼點距離,季閱微環住他的肩膀,仰頭同他接吻。
沒有風鈴幫他說話,只有細微的床板的動靜,是一種隱秘的節奏,但因為陽光帶來的光線實在明亮,這種隱秘的節奏便顯得格外令人愉悅。
溫和又愉悅,兩人還能時不時溝通幾句。
季閱微問哥哥你什麼感覺,梁聿生就親她的嘴,說沒空想這些。
溫和是需要付出理智的,但他只能分出這點為數不多的理智。
中間停了一次,梁聿生換套,季閱微沒什麼精力再去看,她閉上眼舒服得都想午覺了,但梁聿生沒讓,他拉她起來,坐進懷裡,親了親她汗溼的額頭,說這樣就不會壓到了。
後半程開始就有點無止盡的意味。梁聿生話幾乎沒有,季閱微叫他哥哥他都不答應了。
偶爾,他垂頭一邊細密瑣碎地親吻季閱微單薄的肩膀,一邊分出那麼一點理智和心神認真檢視她一口一口往裡吞的情況,看有沒有吃力的跡象——
除此之外的所有時間,他把季閱微鎖在懷裡,根本想不到任何。
黃昏來得很快,季閱微筋疲力盡,落肩的髮尾都溼了,風從視窗吹進房間,她竟然感覺到一絲涼爽。
伴隨著動作,梁聿生輕輕啄吻她的後肩。
他健碩的手臂環著她的腰腹,明明穿上襯衣文質彬彬,舉手投足溫文爾雅,但此刻露出來就是有種很強的力量感。
清晰可見的肌肉線條、粗硬的腕骨和寬闊手背的青色脈絡,季閱微去握他手腕的時候,都覺得力氣要被帶走。
“累了?”梁聿生問。季閱微點點頭。
他抽出來,抱著她翻身面對自己,然後去吻季閱微閉起的眼睛和鼻尖,笑著說:“把手給我。”
好像清楚他要做什麼,手剛遞去就被梁聿生握住,季閱微睜開眼,但梁聿生摟她靠近自己胸膛,說:“不要看了,一會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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