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會想起,梁聿生感到一絲好笑,他覺得自己那時候腦子過於簡單——風裡什麼也沒有。
低頭再去看懷裡沈睡的妹妹,梁聿生想,要是那時候有季閱微就好了。
不過這時候有也很好。
他想親她,視線落下來,埋得太久,睡裙拉下一大片,梁聿生注視著,覺得她好像棲息巢穴的小鳥,袒露一切,毫無防備。
心動意萌,他湊近去親她的頸項和鎖骨,親吻的動作很輕,季閱微沒有被吵醒,直到溼潤的含吮沾到她的心口,她下意識抬手要拂開,卻只摸到梁聿生的頭髮。
迷迷糊糊睜開眼,視線裡沒有梁聿生,但身體的感受是熟悉的,而能帶給她這樣感受的人只有梁聿生。
季閱微叫了聲他的名字。她總是叫他哥哥,這會聽到“梁聿生”三個字,梁聿生自己都覺得奇怪,他抬起身俯視季閱微,問她:“叫我什麼?”
季閱微早就忘了夢裡的囈語,她困懨懨的,說好睏,然後閉上眼繼續睡了。
梁聿生笑,伸手撫摸她心口的小鳥,忽然低聲:“微微,我感覺比在香港大了點。”
他的掌心攏著小鳥,忽松忽緊,揉揉捏捏,愛不釋手。
“長大了,微微。”
季閱微沒有聽見他的胡言亂語,不然肯定是要咬他的。
梁聿生是真的這麼覺得。慢慢地,他對於她身體的變化就有點痴迷了,不知道是高燒燒壞了他的腦子,還是啟動了他身為兄長兼職男友的另一層程式。
季閱微沒想到梁聿生生完病會這麼有精力,半夢半醒,她往下揪著他的頭髮問他不是發燒了嗎。梁聿生說自己一直這樣,身體很好的,一會給你試試?
季閱微不知道說什麼,抬腿蹬他的肩,被梁聿生捉住腳腕親,見她實在困,便說好了,不弄了,睡吧。
擾人睡覺最討厭,睡醒都有點悶氣。
再次睜眼,季閱微發現自己已經到了梁聿生的床上。
浴室傳來清晰的水聲,外面天已經亮了。
季閱微沈著臉下床去找梁聿生算賬。
梁聿生嚇了一跳,以為出了什麼事,表情嚴肅,立馬關了淋浴問季閱微怎麼了。
季閱微就撲上去打他,梁聿生楞了幾秒,捱了幾下打,忽然反應過來,摟著她笑得不行。
“記性這麼好?”
想去親她的嘴唇,季閱微不讓,扭頭咬住他的胸口。
梁聿生看上去快要笑死,手掌捂著胸前季閱微的後腦勺,他開啟淋浴,脫下她的睡裙,殷勤道:“哥哥給你洗澡好不好?”
季閱微說不好,她抬頭,水珠從她的鼻尖滑落,梁聿生伸手颳了下,季閱微說:“下次不可以再吵我了。”
梁聿生看著她被淋溼的眼睫,透明的水珠、黑白分明的眼瞳,還有一張一合的嘴唇,問:“什麼?”
季閱微就重複:“下次——不可以——吵我睡——唔。”
他摟著她,高大的身軀將她摁在牆上,沒一會就把季閱微親毛了,又是一頓拳打腳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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