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聿生當然清楚自己的力道。
從她一個人跑回來開始,他就已經在生氣了。到家想著這件小事可以另外找時間談,馬上要睡覺了,她又要吃藥,他不是很想睡前和她鬧不愉快——
潛意識裡,他似乎就有了她會與他吵架的想法。只是這個念頭在他這裡不明不白。
可當看到她鎖門,事情就完全變了性質,他不明白——有什麼值得這樣?
越想也越氣,但低頭瞧見格外鮮明的印子,說不心疼是假的。
“我和你說過。”
相比冷肅的面色,這句話語氣和緩許多:“無論發生什麼,都不要嚇我。”
“為什麼鎖門?”他直接道。
季閱微不說話。
她想躲他的手,但整個人都被攏在懷裡,哪裡都去不了,只能站著任由他揉。
可這個時間實在長,揉麵團似的,一遍遍加水、一遍遍摻麵粉,麵糰都要光得像雞蛋了,他還是不鬆手。
一開始就不覺得他是好心,這會更是印證——他都摸多久了?
這個虛偽的梁聿生,太虛偽了,季閱微開始推他。
梁聿生這才鬆手。
看上去好像是因為她推才鬆手的。
隨後,他開啟花灑給季閱微仔細衝了遍,又給她洗了頭髮,一通結束,裹上浴巾,季閱微還要跑,他又是攔腰抱住,另一隻手拉開一旁的抽屜拿出一盒新的避孕套。
他的動作太流暢了,一整套下來,如果不是季閱微時刻緊盯、警惕十足,她真的要“錯過”這最後一招了。
她也終於肯出聲:“梁聿生!”她用力錘他,抬腿亂蹬,一副我就知道的表情,洗完澡臉上熱氣騰騰的,活色生香,這個時候鬧得厲害,浴巾直接滑腰上。
這回換梁聿生不理她。送她到床上,季閱微還沒爬起來就被他單手壓住,然後看他用另一隻手給自己戴,他現在是越來越熟練了,戴好的下秒,他的動作更是粗魯得可怕,季閱微嚇得閉上眼。
“為什麼鎖門?”梁聿生問。
他沒有直接進來,而是很重地壓著她,模仿那些動作,等她從氣憤和緊繃中一點點回來。
季閱微還是不吭聲,她和他槓上了,似乎這輩子不會再和他說一句話。
梁聿生只好放下些力道,壓得更重,一遍遍碾她嬌豔的瓣芯,他垂頭看著,半晌忽然笑了聲,說:“這麼喜歡哥哥。”
季閱微發出一聲嗚咽,真是被氣到不知道怎麼辦了,她抬手去扯一旁的被子,拉過來矇住臉。
梁聿生說又想憋氣是不是,拿開發現她又哭了。這回哭得沒有之前厲害,但就是很傷心,閉著眼喘著氣,眼淚水沒有一刻停的。
“到底怎麼了?”他問。
他覺得她這段時間吃藥、看心理醫生、看完回來給他臉色,還有今天晚上一聲不響就走,哪裡都不對勁。
“微微?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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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紅【】心紅【】心紅【~家大謝謝:說話有者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