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不動,面上波瀾不驚的,但不知為何,坐著坐著,忽然嘆了口氣。
季閱微問他怎麼了,她還貼著他手臂給他擦後頸,胸口軟得不像話,跪在座椅上,能看到小腿肚,白淨纖細。梁聿生瞥了眼就移開了視線。等不到他的回答,季閱微奇怪瞧他一眼,繼續給他擦頭髮。
目視前方好一會,等季閱微在他身上前前後後地忙完,梁聿生問:“微微,你覺得空調熱嗎?”
季閱微覺得還好,她坐回去,還是側邊跪坐的姿勢,擰了擰裙襬,道:“要不開冷風?”
梁聿生搖頭,這麼溼,開冷風肯定感冒。
他說:“還是回去吧?慢點開沒事。”
他語氣猶豫,心不在焉的,季閱微抬頭,放下毛巾仔細打量他的異常。
很快,她就看到了。
她轉過身,捂著臉靠向副駕的車門,笑得肩膀顫抖。
梁聿生也有點尷尬。
他撈來後座的外套蓋住自己。
這種情況真的不能怪他。
真的不是他的本心。
況且,這什麼日子啊。
正正經經的學習的日子,他在這裡硬成這樣。
梁聿生再次嘆氣,往後靠了靠,閉上眼等這股邪火歇下。
但不知怎麼,越想歇越覺得熱,估計是空調的作用,沒多會,他就大汗淋漓了。
額頭被人小心擦了擦,梁聿生睜開眼,季閱微還在笑,笑盈盈的一雙眼,波紋盪漾。梁聿生伸手撫摸她的臉頰,心裡湧起一股衝動,他湊上前親她的嘴唇,停頓片刻,低聲道:“我自己處理下,你別看。”
季閱微點點頭,伸手環住他的肩膀,低頭埋進他的肩窩。
很快,隔著被他遮掩的外套,她聽到拉鍊開啟的聲音,貼著的身軀驟然緊繃,季閱微聞到他身上的氣味,混合著雨水。她能感受到他手上的動作帶起的手臂幅度,不算很大,但是很重,好像急於擺脫什麼,每一下都有些壓抑,也有些暢快。
慢慢地,他的動作變快,季閱微聞到更濃烈的氣味,像炭火燒灼到極點,冒出火星,季閱微摟著他,感覺要被他的體溫燙到。
“微微。”梁聿生叫她。
抬起頭,她看著他,注視他幽深的瞳仁,沒等他說什麼,她就去親吻他的嘴唇,梁聿生彎起唇角,吻她片刻,忽然抵著她的唇瓣低低笑道:“本來想快點的,但是現在又不想了。”
季閱微沒有吭聲,她也覺得空調太熱了,於是傾身往前關了空調。
熱風停下,他手上的聲音就更突出了,黏膩的,沈重的,還有一下一下的撫觸。他的另外一隻手將季閱微拉到懷裡,單手捧起她的臉,又去親,片刻忽然問:“今天開心嗎?”
季閱微不明白他為什麼這個時候、做著這種事的時候還有心思說這些話。
但除開他被外套遮住的地方,他看上去好像就應該和她說這些話的,一本正經的、規規矩矩的。
季閱微移開眼,雙頰緋紅,她還是不說話,耐心等著他結束。她預感只要她說話,他就會沒完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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