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 燦爛 幾下就到了梁聿生面前。
季閱微被他逗笑。
她問梁聿生:“哥哥, 你小時候還對誰好過嗎?”
倒不是說嫉妒或者別的,她就是想知道他對別人好是什麼樣子的。
她開始在他身上集郵,發生在梁聿生過往人生裡的所有片段, 她都要一一拿到手。
梁聿生從下面移開視線, 抬頭瞧她, 唇角彎起。
他看她的目光像個十足的兄長,他無比清楚她的心思,幾乎一眼就看透。
她的情緒和索求在他這裡都是理所當然的。
他也絲毫不覺得有什麼,他只是認為這樣太費功夫——
何必呢, 況且過往的事他都記不清了, 就算想起來,也沒有哪一件比得上擁有她。
梁聿生沒有立即說話, 他的動作不算快,循序漸進的,感覺到心跳一點點加速, 季閱微漸漸分不出太多神等他開口,她伸手去抓他健碩的手臂, 叫了一聲哥哥。
梁聿生俯身親她的嘴唇,說:“小時候不是沒你嗎,我怎麼知道。”
季閱微沒聽懂, 但很快她也忘了自己問過什麼。
他在山頂別墅的這間房間, 又深又寬闊, 夜裡睡著了能聽到不知哪裡來的風聲,徐徐的, 如同平穩的氣流,在這間屋子竄行。像大型動物過冬的洞穴,漆黑靜謐又空曠。但是很舒適。
曖昧的聲音發生在中心的床上, 毫無縫隙下擠壓出的水聲、頻率不一的拍打,這些很快壓過房間裡其餘動靜,它們無比清晰,清晰到可以憑藉那規律的音調、牽連的摩擦,描摹出兩人正在做什麼。季閱微感到羞恥,她從一旁扯來被子躲進去,很快,她聽到自己的聲音,不受控制的、愉悅的,也很難熬。聽不到她聲音的梁聿生跟著躲進來,他伏在她耳邊喘息,過了會低低笑起來,叫她微微。
筋疲力盡到後半夜,季閱微發現自己已經連著三天沒有吃藥睡覺了。
夜裡冷氣堆積,她挨近梁聿生,摟緊他的腰,蜷腿往他懷裡擠,用力聞他身上的味道,直到把梁聿生弄醒,他胡亂揉她的腦袋,手掌從她的肩摸到她的臀,然後輕輕拍了拍。
早上洗漱,留意到什麼,梁聿生站季閱微身後一邊穿襯衣一邊問道:“這回不用扔垃圾了吧。”
上回為了扔這個垃圾,大早上硬是下山又爬山。
季閱微沒明白,咬著牙刷扭頭瞧他。梁聿生看了眼垃圾桶。季閱微湊過去,明白過來,拿下牙刷對著亂七八糟的垃圾桶思索幾秒,她有點為難地抬頭對他說:“還是扔一下吧。”
梁聿生:“......”
這也不是什麼難事,他說我去換套衣服,爬山還是要有爬山的樣子。
季閱微下樓吃早餐,何映真正在餐桌前和季一陶說話。
她問他畫展是不是還要自己辦,季一陶沒有固執己見,他說聽她的,也不急於一時。
季閱微以為的問題在兩人之間彷彿從沒出現過。
季一陶低頭翻報紙,面上沒什麼表情,何映真捏著勺柄攪咖啡,朝他抬眼,餘光瞧見走來的季閱微,叫了聲小閱。季一陶轉頭同季閱微笑了笑。氣氛不像昨晚彷彿要吵架,但也說不上好。
走到Elle身邊,Elle低聲道:“還是你爸爸的畫展,這件事說了好久了,何小姐不同意,他也沒辦法。”
季閱微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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