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地方興奮得要命。
挺起襯衣的下襬,直直的、頂端細微地聳動,朝著她迫不及待的樣子又有點傻。
季閱微拉來枕頭捂住臉,覺得好笑,越想越好笑,過了會她抱著枕頭笑得身體都在抖動。
梁聿生當然知道她在笑什麼。他注視她的身體,雪白的,修長的、筆直的,像美人魚——
他這個年紀還能有對於童話的美好認知,只能來自他親愛的妹妹。
被子不堪重力,早就掉落在床尾。她的身體美妙得不可思議。平坦的小腹溼潤晶瑩,兩側好像風箏的骨架,薄薄的一層,支撐著她,輕盈得無拘無束。
梁聿生再次感到急迫,就像在風裡追捕一隻蒲公英。
慢一秒都抓不住。會從他的指縫裡消失得無影無蹤。
季閱微被他的急躁嚇到了,嗓子裡發出一聲嗆到的咳嗽。
隨即,梁聿生就吻了過來,他堅實的手臂緊緊攬著她,吻得又重又疼。
他窮兇極惡,一口就把蒲公英吃進了肚子,風箏也變得沈甸甸,飛不起來了。
他腦子裡有很可笑的想法。
他和這個世上所有的男人一樣,在床上膚淺又下流。
變成泡沫消失的美人魚也好,沒有線的風箏也好,一不留神就飄走的蒲公英也好,梁聿生想,都是假的——
季閱微是他的,是他的女人,只有這個是真的。
床上的影子開始重疊,被單上那一小處暈開的水痕越來越大,直到季閱微發出簡短的哭聲。
氣味變得曖昧,空氣裡有一叢遊動的海水。
梁聿生抱季閱微去浴室,她出了好多汗,腳心打滑,站不住就被梁聿生抱在洗漱臺上,一會功夫她又有點害怕,渾身發抖,摟著梁聿生肩膀說哥哥求求你。她像快要被蒸熟的蝦,渾身泛紅,彎曲又撐直。
梁聿生恍若未覺,原來有一天,他當哥哥也會當膩。
哥哥太具有責任感,太具有保護意味,甚至和她上床都好像有點禁忌。
即便已經上過無數次。
他說,不要叫哥哥了,叫老公。
他語氣嚴肅,垂眸盯著她,恨不得面前有個黑板教她發音。
季閱微不明白他又發什麼瘋。
她感到羞恥,雖然這個稱呼早在定下婚期的時候就已經被梁聿生胡攪蠻纏地哄著叫過幾回,但這個時候,他煞有介事的,像在說怎麼這麼不懂事,老公都不會叫嗎,哥哥有什麼好求的,求了就有用嗎。
他身體力行地告訴他,求哥哥是沒用的。
老公倒是可以考慮。
季閱微就去咬他的肩膀,換來梁聿生更加的肆無忌憚。
。用多沒也張囂樣這他過不
。憶記秒三遠永上床在他
。點一好才號訊的哥哥,了重點有得咬口一微閱季等
?了疼弄是不是說,裡那去手,來下抱他
?嗎公老要是不,他瞪微閱季
。妹妹,傻不又我,公老的來哪哥哥有沒,道八說胡口開,笑生聿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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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鏡墨【:生聿梁:說話有者作
】心紅【】心紅【】心紅【~家大謝謝,花眼暈頭我得寫章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