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想看看她 “我要請律師,我要起訴。”……
筆錄做完後, 兩名警官合上記錄本起身,小張警官道:“對於你剛才說的我們回局裡會進行核實,後面可以還會需要你配合調查, 不過現在不用多想, 好好休息。”
“謝謝, 你們有需要,我隨時都會配合。”
兩人走後, 孟琳走了進來,青山忽地想起她說今天是奶奶下葬的日子,想到這裡, 她掙扎著要起來, “我想去看看奶奶。”
“你現在這樣子怎麼去啊。”孟琳皺著眉將她扶起來, “你先坐著, 我去問問醫生,別亂走啊,要是我回來沒看見你你就死定了。”
“知道了。”青山靠在床頭喘氣,她現在還是很虛弱,身上沒什麼力氣。
孟琳很快見完醫生回來,青山可以出院,等手上這瓶鹽水打完就行, 趁著等待的功夫, 孟琳給她辦了出院手續,辦完也差不多掛完水了。
好像下葬的日子總是陰雨綿綿,總也落不盡, 上天似乎知道他們已經悲傷到麻木,流不出眼淚了,便擅自做主為離去之人下了一場雨, 雨不大,但剛好能讓人感受到。
孟琳給高揚發了資訊,讓他稍微等一等,高揚也沒回,但大機率是看到了。
她們趕到的時候,高揚正彎腰往墓穴裡放骨灰盒,阿讓在旁邊撐著傘,不讓雨水進去。
奶奶生前沒有拍過什麼照片,墓碑上的還是從身份證上摳下來放大的,所以照片有些模糊不清。
往常能時時看到的人就這樣變成一抔黃土,以後想念她也只能對著一張模糊的照片訴說思念,真的再也見不到了啊,下次再見恐怕就是下輩子了,可茫茫人海,你我又要如何相遇呢。
青山走近,看著高揚把墓穴合上,萬分珍重地將墓碑擦了又擦,如同每天早上給她擦臉一般。
阿讓低斂著腦袋,眼中蘊著淚水,他對奶奶的感情不比高揚少,周竹和奶奶都是他和黎女士生命中最重要的恩人。
那時高揚家絕對算不上有錢,可奶奶從來沒有嫌棄過他們,她不埋怨周竹在外頭撿了兩個麻煩回來,反而將他視如己出,什麼東西都買兩份,高揚一份他一份,她會對外說阿讓是她的小孫子,黎女士是她的女兒,她會給他們織暖和的毛衣,哪怕後來眼睛不好了,毛衣總有漏針,那也是他這輩子穿過最暖和的毛衣。
活生生的人,怎麼就變成了墓碑上一行冰冷的字了呢,寥寥數字就能寫完她的一生。
青山看著上頭的照片像是終於支撐不住般跪倒下去,阿讓見狀立馬伸手去扶,“地上溼。”
其實青山已經聽不到阿讓在說話了,自然也看不到阿讓手忙腳亂往地上鋪塑膠袋,想拉她起來。
但她整個人沈沈跪在地上,全身重量靠著膝蓋支撐,阿讓一時沒拉起來,他手上還撐著傘,不好動作,只能求助似的看向高揚,高揚彷彿沒看見般,一門心思盯著墓碑,渾然沈浸在自己的世界裡。
阿讓無奈嘆了聲,知道他是過不去自己心裡這道坎,確實,這擱誰身上都得難受,可青山也是無辜的,兩個人都沒錯,事情卻還是到了無可挽回的地步。
青山始終垂著頭,她不敢抬頭去看高揚,作為罪人,怎麼有資格去求他的原諒呢。
身旁陰影褪去,眼角亮了一片,高揚走了。
他一定很恨自己,不想看到自己,可是怎麼辦呢,她總要來送奶奶最後一程的。
見兩人都默不作聲,阿讓看得心急,高揚又一聲不吭地走了,他也沒法,將傘塞進青山手心裡,寬慰道:“青山,你也別怪他,他現在走不出來很正常,過段時間就好了,你拿著傘,剛出院別感冒了,我去看看他。”
其實就算阿讓不說,青山也根本沒有立場去怪高揚,死的是他的親奶奶,殺人的是她的親弟弟和親爹,這種罪孽,就算償還一輩子也還不清。
小雨還在稀稀拉拉下著,像她心裡流不盡的眼淚,孟琳接過她手中的傘提她撐在頭頂,心疼地偷偷抹了眼淚,“青山,起來吧,奶奶已經看到你了,她要是還在,肯定希望你好好的。”
“是啊,她要是還在,當然會希望我好好的,可她不在了,她不會這麼希望了。”
青山鑽了牛角尖,想不開的人總會把自己繞進死衚衕,然後用一萬個理由一層一層往自己身上套枷鎖,但凡身邊人開解,他們又會立刻反駁,心甘情願陷入思想的牢籠,把自己死死壓在谷底,沒有一絲爬起來的可能。
。了了不走都路連能可,去下跪續繼是要,青淤些有經已而通不地跪間時長為因蓋膝,視檢腳的開,來起扶人將趕琳孟。了起站法無直僵經已雙,候時的冷寒到山青,涼冰外格是總度溫的裡園墓,了暗漸漸天
。山了下背行強人將抗反的顧不,按了按山青為單簡
。著揹地穩穩,步腳了慢放覺自不,了哭山青是來過應反才時濡溼的間頸到琳孟,臉邊半山青住擋能好剛,長髮頭,裡頸脖琳孟在埋深深頭將山青
。家回著揹以可至,鞋跟高穿沒天今好還,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