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好狗狗 不是說好的嗎？
“嘀嘀嘀！嘀嘀嘀！”
富有節律性的鬧鈴聲打破了死寂，江晚樓神情怔忪，緩緩後退。
隨著他後退的半步，有什麼東西悄無聲息地散去，像猛獸警覺地睜眼巡視，確認安全後又徐徐閉眼繼續蟄伏。
鬱蕭年如釋重負，緊勒著脖頸的無形絲線散去，他艱難而緩慢地恢覆呼吸。
“我沒有撒謊，我對你沒有任何不滿。”他說不出更多合理的解釋，只好翻來覆去的強調，“週報這種事情，電子報告和當面彙報沒有什麼差別，早該優化了。”
早該最佳化，為什麼一直沒最佳化？
江晚樓閉口不語，他極力控制著視線，目光聚焦在辦公桌右上的羚羊木雕上。
鬱蕭年：“馬上要開會了，先去準備吧。”
江晚樓點頭，緩慢離開。
他不知道，辦公室的大門合上的瞬間，堪稱恐怖的資訊素鋪天蓋地的湧了出來，alpha難以自控，幾乎是直接栽倒在桌上。
鬱蕭年咬緊牙關，極力剋制躁動，強烈的焦慮幾乎要將他吞沒，讓他不管不顧地衝上去，將beta強行拖回來，鎖在他的身邊，不得分離半步。
不是說好的嗎？
不咬人，乖乖聽話，就能做他的好狗狗？
為什麼……丟下他。
“滴答。”
不知是淚還是汗，凝聚到一處，順著挺拔的鼻尖低落，砸在手背上，碎裂成無數小瓣。鬱蕭年怔怔看著，恍惚間覺得自己是被遺棄的狗，嗷嗷嗚嗚的掉眼淚。
可他期許的主人，從未給他戴上項圈，宣誓所有權，也是他自己主動打破了原本微妙的平衡，欲圖戒斷過分的渴求。
“呃……”
alpha難以忍受的悶哼，渴望催生出無法消磨的燥熱，連綿不斷地灼燒著五臟六腑，炙烤著脆弱的神經，汗水打溼了後背，即便暖氣充足，還是不可避免地感受到一陣陣涼意。
倏爾，一絲清淡的香氣飄蕩在鼻尖。
鬱蕭年楞住了，像中了傳說中蛇女美杜莎的石化法術，呆呆木木地盯著桌面上再普通不過的藍色資料夾。
被beta使用過的資料夾，沾染上beta的氣息，在alpha濃郁的資訊素中苟延殘喘，似一縷幽魂，飄飄搖搖地散發著若有似無地清香。
那縷香氣太淡，淡的彷彿隨時會蒸發消失在空氣中，卻又頑強的，鬼魅般充盈了alpha的全身。
資訊素和普通香水對於ao來說有著天壤之別，即便是再昂貴的香水，再模擬的氣味，也無法安撫躁動中的資訊素，但鬱蕭年還是感到了莫大的滿足。
這種滿足不來自由基因決定的生理，而是直接作用於精神與心理，令他迷醉。
鬱蕭年緩緩低頭，鼻尖幾乎完全貼在了藍色資料夾上，可即便如此，那點淺淡的香氣也沒有變得濃郁。
他又開始不滿足，鐫刻與alpha基因中的掠奪，讓他一而再，再而三的渴求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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