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防止鬱蕭年又在背地裡擅自接些不賺錢的活，耽誤他們撈錢、踩著他捧新人。
但是……
江晚樓瞇了瞇眼，他不相信鬱蕭年沒有揹著公司註冊私人賬號。
這算是拒絕嗎？
江晚樓收起手機，臉上的情緒跟著淡了幾分：“要不還是算了吧。”
鬱蕭年敏銳地感覺到了beta的情緒變化，他連忙解釋：“我不是推脫……我、我沒有帶另一部手機……抱歉。”
又道歉。
江晚樓的臉色仍舊沒有好轉，他問：“那我要怎麼聯絡你呢？”
“我把我的手機號給您吧”鬱蕭年的聲音越來越小。
這聽起來好像在間接索要江晚樓的私人手機號，這種東西從各種意義上都是十分隱私的東西，他多少有些……得寸進尺。
瞧見了alpha又露出那副搖擺不定的神情，江晚樓沒給他再說讓些令人不愉悅的話的機會，快速報了一串號碼出去。
“記住了嗎？”
鬱蕭年低聲重複了一遍，才抬眸看他。
琥珀色的眼睛亮亮的，像討要誇獎的小狗。
江晚樓的心情好了幾分，大發慈悲地誇獎：“真厲害。”
alpha的耳根逐漸漫上了緋紅，梗著脖子壓抑著加速的心跳。
“六點，給我打電話，要準時。”江晚樓愉悅地笑起來，“能做到嗎？”
“能。”
於是江晚樓總算解鎖了車門，放人下去。
車子重新啟動，後視鏡裡，還站在原地的alpha不斷縮小，最後變成無法分辨的小黑點。江晚樓撥了個電話出去。
“江先生。”電話鈴聲沒響兩聲就被接起，秘書問，“有什麼安排嗎？”
“鬱蕭年。”江晚樓報了個名字，“我要他入圈以來的所有資料。”
秘書想了想，挑了個時間：“三天內，發到您的郵箱，可以嗎？”
“不用太著急。”
那就是要查得很仔細的意思了。
秘書的暗暗心驚，也不知道老闆口中的“鬱蕭年”是什麼人物，能引得老闆這麼重視。
江晚樓思索了片刻，又補了一句：“我記得環洋好像有點問題？”
“是的，今年三月，環洋的許總和稅務局的局長吃了頓飯，那份草擬的通告最後被摁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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