鬱蕭年恥得恨不得閉上眼，可又捨不得錯過江晚樓臉上哪怕一絲一毫的情緒變化。
他眼睜睜地看著beta單手扯鬆了紅黑條紋的領帶，撩開後領，將隱秘的腺體暴露在空氣中。
鬱蕭年掙動了一下，他彷彿聽見了自己渾身血液奔騰的響動，夾雜著心臟轟然跳動悶悶如雷的聲音，炸得他頭暈目眩。
鬱蕭年面露掙扎，極力剋制著本能，不去反抗beta沒用什麼力氣的制服。
痛苦和渴望不斷交織，成了獨有的魅力，江晚樓很喜歡，所以不吝嗇為alpha開開綠燈，提前預支一點歡愉。
他抽出溼淋淋的手指，說：“鬱總，你的眼神看起來，好像要吃了我一樣。”
“……”鬱蕭年無從辯解，只好以狼狽的神情請求江晚樓不要再說。
只是對於江晚樓來說，裝傻充楞本就容易，更何況鬱蕭年連把把話完整說出來都做不到，就讓江晚樓更沒心理負擔，理直氣壯地無視了個徹底。
“江晚樓……”
親密又不夠親密的姿態就像小貓爪子，似是而非地撓在心口，帶來一陣陣酥酥麻麻的癢意，偏偏碰不到摸不著，只能任由這股啃噬心尖的癢意不斷蔓延。
“晚上想吃什麼？”江晚樓輕輕撫摸鬱蕭年的頭頂，抹了髮膠的頭髮沒那麼柔軟，多了幾分符合alpha應有氣質的冷硬。
鬱蕭年張了張嘴，被這樣的例行詢問搞得沒了力氣：“……我有的選嗎？”
阿姨的廚藝很好，可再好的廚藝也架不住翻來覆去地重複大差不差的清淡菜品。
“你撒個嬌，求求我，說不定我就心軟了呢？”江晚樓垂眸看他，嘴角噙著淺淡的笑意，彷彿意有所指。
beta的笑不值得信賴。鬱蕭年早知道這點，畢竟外頭那些人沒少在背地裡說江晚樓——他就算是心底盤算著怎麼拿刀捅你，都能笑臉相迎。
鬱蕭年不覺得有那麼誇張，江晚樓遵紀守法，絕不會做出這種違反律法的事情。但刨除誇張的成分，笑對江晚樓來說的確是極佳的迷惑人的手段。
正好比此刻，鬱蕭年明知道不可信，卻還是無可救藥地沈溺。
他攥緊了江晚樓的衣角，仰望著說出請求：“今晚可以不吃藥補嗎？”
江晚樓就那麼看著鬱蕭年，沒什麼情緒。抬起一隻手，勾住了alpha的襯衣下襬，輕輕一扯，就讓妥帖的衣服變得凌亂。他食指的第一根指節微微曲起，鉤住了冷硬的皮帶。
鬱蕭年任由beta看了他好久，才恍然得覺得江晚樓還在等他說什麼。
是什麼？
——“所以只需要一句話，只需要說一句讓我滿意的話，我就讓你滿足。”
沙啞動聽的音色在腦海中迴響，鬱蕭年緊張地吞了口唾沫，覺得心尖顫得更厲害了。
“江晚樓，我……我想標記你。”
“咬吧。”江晚樓低頭，將光潔的後頸暴露在alpha的視線內頓了頓，又道：“我允許的。”
alpha的尖牙刺破了皮膚，帶來微微的刺痛，撩撥著敏感的神經，讓人情動不已。
資訊素源源不斷地注入，讓那個退化的器官被鼓脹的飽滿，充盈，再度散發出熟悉的味道。
連日的躁鬱被一點點的撫平，所有負面情緒都被一種更加飽滿充盈的滋味驅逐，此刻的alpha宛若吃飽喝足的大貓，懶洋洋地享受餘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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