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兩人藏身在樹冠之中大眼瞪小眼,那青玨還總是扯樹葉砸他。
但聽到夫人講到一半,對方似乎想到了什麼,臉色就變了,趕忙離開。
對方跑的這麼快,長隨就覺得有問題,也連忙過來稟報了。
“張嬤嬤那麼瞭解夫人,都說是幻聽了,這種事用得著專門過來稟報嗎?”長安一臉疑惑,伸手去摸長隨的額頭:“你沒事吧?”
長隨躲開他的手。
“可是青玨聽完夫人說的話後,回將軍府了。”
“青玨那人每日守著夫人寸步不離的,怎麼會突然……”長安突然怪叫一聲:“啊啊啊啊我想起來一件事!”
長隨和賀九凜都齊齊盯著他。
長安繼續道:“前陣子,他手下的一個僉事報案說女兒失蹤來著,我想想啊,那僉事叫什麼來著,叫什麼來著……啊我想起來了!叫裴玄朗!他女兒出嫁半年後,在夫家莫名其妙失蹤了!”
長隨:“你懷疑那在水井裡的人是裴玄朗的女兒?”
長安:“不是懷疑,肯定就是!否則青玨這種外面打雷都不捨得離開的人怎麼會突然就撤離了?”
長隨:“那這麼說,夫人不是幻聽,她真的能聽到亡魂的聲音?!”
長安搓了搓胳膊好似被嚇到了,但那雙眼睛裡卻盛滿了興奮。
“我就知道夫人不簡單!”
“夫人昨日幫侯爺渡過毒發期,說不定真有魔功也說不準……”
長隨:“……”
夫人這病好厲害,還能隔空打牛。
賀九凜一貫平淡冷漠的眸子裡,染上幾分深意。
他從邊上拿出一張紙和筆墨在邊上寫寫畫畫,隨後盯著上面看了片刻,突然起身:“走!!”
長安和長隨齊齊看向賀九凜。
“主子,這是要去哪兒?!”
“去抓囚犯!!
賀九凜將那團紙揉成一團丟在火盆裡,人已經拿起大氅披在身上,邊繫繩子邊吩咐。
“長隨去卷宗庫,在第七個櫃子第三排第九格里拿上裴媛失蹤案的記錄!”
“長安去縣衙調兵一百,隨我前往興洲街鹽亭路……”
兩人頓時忙活起來。
一小刻鐘後,一群人集合。
長安愁眉苦臉道:“鹽亭路那邊住的都是六品到九品的官員,這種官員是最多的,什麼郎中、員外郎的都是一抓一大把!咱們去那邊找兇手嗎?那範圍也太大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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