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軍真是神了,居然知道這水井裡屍骨。”
青玨上前稟報。
“將軍,屍體已經腐爛的只剩骨架。屍骨細弱光滑,骨質較輕,只是骨盆較大,確認是女屍無疑,年齡約在17歲左右;且頭骨破碎,和夫人說的一樣,是遭遇重器砸傷至死!”
“阿海還從井底撈出鈿頭金釵三支、紅翡翠耳鐺一對,還找到一串粉晶福壽手串……”
青玨彙報之時,長安長隨也回來了,規規矩矩站在賀九凜身後。
聽完彙報,薛硯舟扭頭朝那邊看一眼,沒立馬過去。
“我已經差人回去叫裴玄朗了,若是確定屍骨是她女兒的,那這就是我的功勞!因為是我先圍住的校尉府,是我的人撈起的屍骨……”
賀九凜靜坐在石凳上,“條件!”
薛硯舟嘚瑟道:“我可以對外說兵部收到你的請求才出兵的,也可以說屍骨是你打撈上來的,讓你能順利結案。畢竟,你才進入司獄司,正是需要這些的時候。”
賀九凜錦衣狐裘,靜坐在此,便是滿身風姿。
薛硯舟毫無形象歪靠在石桌上,手指輕點了兩下道:“我就一個條件,抹掉你這個月剩下的14天,她該和我回去了!”
賀九凜立馬拒絕。
“換一個條件!”
“不行!”
薛硯舟一雙劍眉似利劍斜插入髻,霸氣開口:“就這個!”
賀九凜眼睫抬起,緊緊盯著薛硯舟,一字一句道:“她是我的妻子!”
薛硯舟“啪”的一下丟下把玩的卷宗,發出一聲悶響。
他曲起的腿放下,站起身,手撐在石桌上,一點點靠近賀九凜,氣勢逼迫而來。
“她也是我的!也是他們四個的妻子!女帝當初下旨給她選的六位丈夫!別忘了,你只是其中之一……”
薛硯舟腦袋微微歪了一下,黑沈沈的眸子上才印上一點點邪肆的光:“你休想獨佔!”
兩人之間的氛圍一看就很緊張,長安和長隨都繃緊了肌肉。
賀九凜卻慢悠悠的整理身上的大氅。
“這功勞你喜歡你就留著,長安,叫上咱們的人,走!”
薛硯舟似乎毫不意外他這麼選擇,從石桌後面繞出來,朝著他的背影伸手——
“喂喂喂,咱們不是在談判嗎,要不抹掉只13天?或者12天也行啊!賀九凜,你的毒倒是壓制住了,老子的還沒有呢!老子提心吊膽的你就不能體諒一下?”
“誒,你別走啊!就抹除11天行不行?!10天也可以!”
賀九凜徑直走了。
薛硯舟罵罵咧咧的走到一棵紫丁香花樹前,開始瘋狂的薅起了葉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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