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就看見一邊的書桌上坐著一個女子,鬢如堆墨,口如含朱丹,肌白塞雪,一雙杏瞳裡寫滿純真。
邊上的花瓶裡已經空了,那施朱樓嬌養的海棠花枝被她拿在手上揮舞來揮舞去的,花瓣兒紛紛揚揚,襯的她越發脫俗,畫筆難描。
這樣的容貌很容易讓他人自慚形穢。
“你是誰?!”慕瑤問。
她手上已經摸了一把匕首,藏在袖口。
“這施朱樓的暗室機關重重,非樓主不能開,你怎麼進來的?!”
林玉邇:“我就那樣推開門,就……進來了啊,你沒關門,我以為是你邀請我進來做客呢。”
慕瑤覺得這人思路有問題:“我和你素不相識,為什麼要邀請你做客?!”
林玉邇拿著花枝颳了刮有些癢的臉:“這我就不知道了,反正我走到門口,這個門就再喊我快進來啊~快進來快活啊~”
慕瑤:“你有病吧,門怎麼可能會喊你進來!”
林玉邇一聽到這人罵她有病,頓時氣的嗷嗷叫,毫無形象的爬上書桌立馬開噴:“你個大傻.逼!大丑逼!你才有病!!本來就是門喊我進來,本高人從不屑說謊!”
慕瑤被罵大丑逼,就像是被踩到了底線,氣的臉都扭曲了
“這裡不歡迎你,請你離開!”
“我不!我就不!我才不要聽大丑逼的!”
“這是我的房間!”
“切切切,你的房間了不起啊?!我還說這棟樓都是我的呢!”
慕瑤眼神幾乎噴火:“你特麼有病吧,到底哪裡冒出來的?怎麼有臉說出這棟樓都是你的這種屁話,你瘋子吧?!”
“就是我的樓怎了?本高人要什麼東西就有什麼東西!本高人隨便畫的畫別人搶的頭破血流氣,本高人財大氣粗,別說一棟樓,一百棟我也可以有!哼哼,氣死你這個大丑逼,氣死你!氣死你哇啦哇啦哇啦——”
林玉邇站在書桌上,激動回罵,罵人時還要狠狠跺腳。
罵一句,跺一下腳。
再罵一句。
再用力跺一下腳。
好似每次跺腳能疊加BUFF一般。
被一口一個大丑逼罵著的慕瑤氣的鼻孔冒煙,額頭青筋暴起,眼神恨不得把林玉邇生吞活剝了。
然後在林玉邇‘哇啦哇啦’狂指,唾沫飛濺的鄙夷聲音中。
慕瑤失控了,她發出一聲尖利刺耳的暴鳴:
“我才不醜,你都不知道有多少男人曾為了我大打出手,你長得好看又怎樣?!你有男人替你流過血嘛?你有男人為你拼過命嗎?你有男人為你爭風吃醋,一擲千金嗎?你有男人淋著雨大聲彈奏鳳求凰嗎?你有男人為了給你摘花掉下懸崖嗎!”
林玉邇突的楞住了。
。想了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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