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夫人最近可好？”
戈湘妃吃著塌邊的糕點。
“好啊，簡直不要太好！”
“夫人的精力旺盛的驚人，隨時隨地都好開心。這次我過去不是待了一下午嗎，我就覺得一點，跟在她身邊的人，不管是嬤嬤還是丫鬟，嗯，狀態都更精神了。”
戈秋荷：……
更精神？
是更神經了吧？！
戈秋荷拿起奏摺放到一邊，自己走到一邊洗手，繼續追問。
“夫人那邊有個陳姨娘吧，她如何？”
戈湘妃舔了舔嘴唇，歪了一下頭。
心裡有些好奇，娘怎麼會關心起一個姨娘來？
不過腦海裡越過一個人的面孔時，戈湘妃還是有些激動。
“說起陳姨娘，娘，我才覺得那真是個深藏不露的人才啊。”
戈秋荷“哦？”了一聲。
戈湘妃頓時感嘆道：“娘，你是不知道這次我去首輔府裡，那裡簡直大變樣，各種各樣的雕刻到處都能看到，還有好多石頭雕刻計程車兵，霸氣極了。”
“我玩鐵環時，還看見草叢裡有綠色的青蛙、黑毛的兔子，斑紋蛇，我還以為是真的呢。”
“結果一靠近，全是石雕，那姿態，那顏色，簡直惟妙惟肖極了！”
“我估計丟在真的裡面，都能以假亂真！”
“……後來我一問，張嬤嬤才告訴我，這都是陳姨娘雕刻的，到處藏著都有，就是為了夫人無聊到處竄的時候，可以尋寶玩兒。”
戈秋荷擦拭著手上的水漬。
眉頭緊緊揪成一團。
“那林夫人對陳姨娘什麼態度？”
戈湘妃聳了聳肩。
“還能什麼態度，一起玩鐵環咯。”
頓了頓，她又繼續道。“我倒是聽小曼說，陳姨娘前幾天還住在夫人樓下呢。”
戈秋荷緩緩吐出一口氣。
……既然皇太女對此人不反感，那說明身上已經沒有了惡意。
就是不知道這陳嫻到底發生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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