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爺子,我敬你一杯。”林陽微笑道。
“來,幹了!”
張老爺子豪爽道,繼而一杯酒直接下肚。
這一幕出現,可是讓不少人無法忍受,尤其是任愛。
她氣的是渾身發動,繼而猛然伸手,直接將桌子上的酒菜打掉。
哐當...
陣陣玻璃破碎的聲音冒出。
“瘋婆子,你還要幹什麼?”張老爺子一摔酒杯怒斥。
“這句話該我問你,老棺材,你敢無視我?”任愛憤怒的問道。
“無視你又怎樣?我姓張,你姓任,這裡是張家,什麼時候輪到你說話了?總之老頭子我就這麼一句話,我在這,你們誰敢動林陽,那就是跟我作對,想要動他,先動我!”張老爺子冷冷說道。
“你...好!好!你這個糟老頭子,你是真的反了你!”任愛不再囉嗦,衝著張松洪等人吼道:“你們還愣著幹什麼?快點動手!給我把那個姓林的拉出去!快!”
張松洪也不客氣了,大手一揮:“把這個東西給我拖出去,塞到杜先生的後備箱去,如何處置,全憑杜先生!”
“張先生,這樣會不會不太好?”杜森遲疑了下道。
“沒事的杜先生,這個廢物就算杜先生不收拾,我們也要收拾,若不是因為他跟他老婆,我們張家又怎會跟其他世家產生誤會?”張松洪恨恨道。
杜森一聽,沒再說話。
幾名穿著西裝好似張家保鏢的人走進大堂,朝林陽行去。
“都給我滾開!”張忠華吼道。
保鏢們一顫。
“只管動手,這個糟老頭子說什麼都別管!”任愛冷道。
“你們動動試試!”張忠華再喝。
那張老臉盡是威嚴。
瞧見這景象,保鏢犯難了,齊刷刷的朝張松洪望去。
張松洪臉色不太自然。
看張忠華這模樣,怕不是真的要如他所說,要拿命去護林陽,如果是這樣,那用強的顯然不太好。
張松洪有些為難了,其餘人也都知道這事不好辦,現場似乎陷入了某種僵局。
但就在這時,那邊的杜森站了起來。
“張先生,如果你們的人不好辦,那還是讓我們來做吧!”
張松洪一聽,頓時鬆了口氣,臉上流露出笑容:“如果是這樣那自然是再好不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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