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那我倒要看看你們能不能治好他!”來人淡道。
“那待會兒很期待你的表情。”碧閒笑道。
“不知所謂的小子。不懂天高地厚。”李子云連連搖頭。
周圍南派成員皆是冷笑。
而觀眾席位也冒出不少閒言碎語。
“這人說什麼?廢掉別人雙手來剝奪別人的行醫資格?這不可笑嗎?這可是南派啊。”
“他怎麼廢?他那點醫術夠看嗎?”
“人長得倒蠻帥的,怎麼腦袋就不正常?”
“唉,這傢伙待會兒就知道什麼叫做一山還比一山高了。”
人們連連搖頭,對著那人指指點點。
但慢慢的,人們的閒言碎語逐漸小了起來,且目光也不由的從那人身上轉移到那邊的金頂身上。
卻見金頂那原本篤定的神情逐漸變得慌張起來,再慢慢的從慌張變成了震驚,難以置信...
眾人都被金頂這表情給唬到了。
“金頂老師,怎麼了?”旁邊的李子云眉頭一皺。
“不太妙,不太妙...”
金頂吶吶說道。
“什麼?”
周遭人臉色瞬變。
那寧圖嚇得整個人都快暈厥過去了。
“金頂老師,到底如何了?那個傢伙對寧圖做了什麼?”碧閒忙問。
“我感受不到他的脈象啊!但卻有一種更為古怪的氣息在他的雙臂內竄。”金頂欲哭無淚。
這話一落,宇文默快步走來,直接拉住那寧圖的雙臂,竟雙手號脈。
片刻後,宇文默臉色煞白至極,人連連後退。
“宇文老師?”眾人齊刷刷的望著他。
寧圖一張臉鐵青,也急盯著宇文默。
卻見宇文默喃喃道:“是焚寂...是焚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