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酒不吃吃罰酒!洛芊,你找死嗎?”文海惱了,似要做什麼,但被應破浪制止了。
“兄弟,這種女人,還是交給我來對付吧。”應破浪淡道。
文海看了眼應破浪,點了點頭。
卻見應破浪再一揮手:“紅棉!”
“是,少爺!”
那叫紅棉的女人會意,立刻抓起桌上的酒壺,朝洛芊走去。
“你要幹什麼?”
洛芊瞳孔一縮,急忙後退。
但身後的女人卻是一個反手摁住了洛芊的肩膀,並鎖住了她的兩隻手腕。
這女人顯然是練家子,力氣大的出奇,洛芊根本掙脫不掉。
而那紅棉則一個健步上來,直接掐住洛芊的小臉,將酒壺朝她嘴裡塞。
刺鼻的酒水立刻灌了進去。
“唔唔唔...”
洛芊發出痛苦的聲音,酒水打溼了她的衣服與頭髮,人顯得好不狼狽。
“哈哈哈哈...”
周圍人更是哈哈大笑起來。
一壺酒灌完,洛芊已是有些天旋地轉了,人也有些站不穩。
“怎樣?洛小姐,還喝嗎?”應破浪淡問。
“我...我喝...我喝...”
洛芊似乎是屈服了,一邊吐掉嘴裡的酒水,一邊有些口齒不清的說道。
“這才乖嘛。”文海淡笑道。
“應少也不是一般人,得罪了他可沒有什麼好下場!”
“你要是聽你表哥的,哪會吃這種虧?”
後面的幾個人也笑著說道。
洛芊沒有說話,只是擦拭掉嘴邊的酒水,坐在了亭子內的椅子處,而後小手顫抖的倒上了一杯酒...
“應...應少...這杯...我敬你...”洛芊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