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蛇一聽,幾乎要崩潰。
“好了,去休息吧!”
林陽說道,轉身行至內堂的一張床上,徑直躺下。
蔣蛇哆哆嗦嗦的看著他,哪還有睡的念頭?心裡面已經在盤思著等林陽睡著後偷偷溜走。
“別想著逃,我就算是睡著了,你只要走出清河堂,我也能立刻洞悉到,我勸你不要挑戰我的敏銳與反應。”
林陽說道,便倒頭大睡。
蔣蛇面色駭白。
她癱坐在地上,捲縮在一起,如同無助的小貓。
剩下的日子對蔣蛇而言,可以說是度日如年。
她當然不相信林陽的話,嘗試著逃跑。
但這顯然是無用的。
她一隻腳剛剛踏出清河堂,熟睡中的林陽便立刻醒了過來,一個閃身衝了出去,將她捉回。
蔣蛇放棄了。
她只能跟隨在林陽的身旁,配合著他,回答著他關於東皇教的任何問題。
很快,東皇大會召開的日子來臨。
清河堂依然冷冷清清。
但對於蔣蛇而言,這會是一個解脫。
第三日早上。
“林大哥,我們...我們走吧,現在去報名領號...”蔣蛇顫抖的說道。
“好!”
林陽點頭。
二人離開清河堂,朝東皇山的正中心,東皇之巔進發。
那是東皇山最高的一座峰。
據說東皇教主的宮殿,就建立在東皇之巔上。
大會召開在即,路上能瞧見大量東皇教的教眾。
但他們每一個人的打扮都不一樣,且每個堂口與堂口之間都保持著警惕與敵視。
誰都不服誰!
甚至走在路上,能看到兩個堂口的人當眾產生衝突,就這麼廝殺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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