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幾分鐘後，微信提示音響起，好友申請被通過了。
對方的微信名叫“瑤瑤”，頭像是個身材火辣。長相清純的美女，一看就是隨便找的網圖。
瑤瑤：【？】
江野：【照顧你生意來了】
瑤瑤：【？】
瑤瑤：【你是誰的小號？】
瑤瑤：【算了，誰的都行，來刷點】
緊接著，她就甩過來一個抖音直播間的連結。
江野看著這條訊息，頭頂緩緩冒出一排問號。
什麼玩意就“刷點”？
刷什麼？
現在搞詐騙的都這麼理直氣壯？
還是因為老子是主動送上門的，乾脆連裝都懶得裝，直入主題了？
他順手複製連結，切到抖音。
頁面跳轉，進入了一個名叫「溫御女友」的直播間。
螢幕上飄過一條提示：【野哥 透過 瑤瑤 分享的連結，進入了直播間。】
直播間裡沒有真人出鏡，只有八個動漫女生頭像排列著，每個頭像下面標著名字和分數。
一個少女感十足。聲音悅耳女聲響起：“呦，來了？”
緊接著是一個略帶慵懶的御姐音：“嗯？叫人了？這是要來報仇了？”
那個少女音輕笑一聲：“我都不知道這是誰，突然加我的，估計是哪個哥哥的小號吧？”
江野看著這陌生的直播形式，有點發懵。
他點開下方的聊天框，開始敲字：
野哥：【這是。。。。。。什麼？】
他這句話一發出去，直播間裡的幾個女聲同時咯咯笑了起來，語氣帶著調侃：
“瑤瑤，你這小哥哥裝新人呢？”
“還特意弄了個0級的小號，挺會玩啊。”
“嘖，還是個喜歡前戲的主兒。”
江野注意到，誰說話，對應的那個動漫頭像周圍的光圈就會亮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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