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特麼一個線下幹著特殊工作的人,天天在線上跟老子強調“純綠”,防我跟防賊似的,有病啊?
更何況老子壓根就沒想跟你搞顏色!老子只是想讓你有點眼色!
“誰問你了?”
江野沒好氣地翻了個白眼:“有那1500,我現實裡找什麼樣的找不到?用得著在你這兒聽你哼唧幾句,或者跟你開個影片看點雪白?”
瑤瑤更加困惑了,完全跟不上他的腦回路:“那。。。。。。哥你的意思是。。。。。。?”
“自己琢磨琢磨吧。”
江野呵呵一笑,直接掛了電話。
沒辦法,能提示到這個程度,已經是他冒著風險在試探底線了,再說下去系統警告又該響了。
剩下的,就得看這女人的悟性和誠意了。
————
另一邊,城市公園旁,蘇檸看著手機上突然結束通話的語音通話,茫然地眨了眨眼。
她完全沒搞懂那個“野哥”到底想表達什麼。
既然對方明確說了不是想搞顏色,那應該就不是,不然直接提要求就好了,語音廳裡搞黃的大有人在,自己不行,換一個就是了。
但既不是圖色,也不是要陪玩,那他到底圖什麼?
主播和大哥之間,確實存在那種不搞黃。不黏人。純粹欣賞和支援的“情懷大哥”,但那種關係通常需要長時間的情感培養和默契建立。
她現在跟這個野哥才認識不到一天,完全找不到切入點。
相反,她從對方的語氣裡,甚至還能明顯感覺到一種。。。。。。反感?
雖然不清楚這反感是從哪來的,但她的直覺很少出錯。
一頭霧水的蘇檸皺著眉頭想了半天,依舊毫無頭緒,感覺自己完全搞不定這個“野哥”。
無奈之下,她只好將剛才和江野的通話錄屏發給了廳管知夏。
知夏做了很多年的語音主播,手裡還維護著兩個關係很鐵的情懷大哥,經驗豐富,或許她能聽出一些什麼。
十分鐘後,知夏的語音電話就打了過來,背景音有點嘈雜,似乎還在廳裡掛著檔。
“錄音我聽完了。瑤瑤,你首先得判斷一下,你覺得他算是哪種型別的大哥?”
蘇檸想了想,不確定地說:“判斷型別?我。。。。。。我感覺不太出來。他好像有點矛盾。”
“開廳前不是給你們培訓過嗎?幾種常見型別。如果你感覺他純屬精蟲上腦,就是個‘色批’大哥,那就直接給他畫大餅。比如,告訴他只要明天幫你過了考核,之後就可以跟他影片,或者給他發點‘福利’。等他票刷完了,直接拉黑。”
“可是。。。。。。他剛才電話裡明確說了不用那樣啊?”
“他說是說了。。。。。。”
知夏分析道:“但他剛才是第二次跟你提到影片了吧?這種就是悶騷型的,心裡想得不行,但面上還得端著。你主動點,他半推半就從了,票也就圈下來了。這種人其實不少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