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的葉橙瞪了金露露兩眼，側過頭有些納悶地瞥了眼江野，隨即摸出手機，飛快給他發了條微信：
【你怎麼不懟她呀！她都騎臉輸出了！這不像你啊！】
江野感覺到手機震動，拿出來掃了一眼，低頭打字：
【試探過了，不是嘴上能解決的事。對面那三個是自認為層次很高的老油條，就算咱們口頭佔了便宜，在他們眼裡也只會顯得幼稚可笑，贏了場面，輸了格局，不算真贏。】
葉橙低頭看了看微信，眨眨眼：【什麼意思？沒懂。】
江野繼續打字解釋：【裝逼打臉這種事，你得。。。。。。】
他打字打到一半，發現葉橙正託著腮幫子，歪頭盯著他的手機螢幕，一臉“你嘰裡咕嚕什麼呢？”的表情。
江野撓了撓頭，感覺跟更注重情緒感受的女生解釋這種“戰略層面”的東西有點費勁，索性刪掉那行字，換了個她肯定能秒懂的思路：
【打個比方，我偷看你裙底，自以為看到了什麼，得意洋洋，但其實你穿了打底褲。那我再怎麼自嗨覺得佔了便宜，在你眼裡也只是個可笑又猥瑣的傻逼。重點在於認知層面的差距，懂沒？】
看到這個簡單粗暴的比喻，葉橙先是愣了一下，隨即沒好氣地伸手在江野大腿上用力掐了一下，疼得他齜了齜牙。
不過，她倒是瞬間明白了他的意思——今天想贏，就得扒了他們的打底褲！
劉方利看著他們兩人在那眉來眼去，笑了笑，看似隨意地挑起了一個新話題：
“對了，我聽老王說在座的各位同學都是大三？那明年夏天就要開始實習了吧？”
盛錦立刻接話，捧哏捧得無比順滑：“對呀劉總，明年夏天就要實習了，正發愁呢。”
提到實習，安安。小米。苗苗三個女生不約而同嘆了口氣。
藝術院校的實習機會競爭激烈，尤其是對她們這些不算尖子生的普通學生來說，想找個專業對口又有前景的實習單位，難上加難。
金露露看著室友們愁眉苦臉的樣子，又看了看身邊氣定神閒的趙幹，得意地挑了挑眉。
她可不用操心這個，到時候自然有身邊的金主幫她搞定一份光鮮的實習證明，舒舒服服混過大四。
劉方利將幾個女生的反應盡收眼底，笑著看了看眾人，語氣溫和：“怎麼？大家還沒找到合適的公司嗎？”
三個女孩紛紛搖頭：
“投了好多簡歷，都沒什麼迴音。”
“是啊，可能得等明年春天的校招再看看了。”
“感覺好難啊。。。。。。”
王金成見狀，適時接話：“誒？劉總，您這次來盛天，不就是為了在這邊開設分公司嗎？這豈不是正好。。。。。。”
劉方利呵呵一笑，擺擺手，語氣帶著點“無奈”：“是啊，受總公司指派，過來開荒嘍。就是個勞累命。”
趙幹立刻哈哈笑著捧場：“劉總您太謙虛了！您這哪是開荒，分明是來開疆拓土，當封疆大吏的嘛！”
他說著，目光掃過桌上幾個雖然聽著。但並沒太在意的女生：
“姑娘們，這可是關係到畢業出路的大事，還不趕緊敬劉總一杯，好好請教請教？”
”！呀對？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