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野臉一黑,正要懟回去,手機又不識時務地響了起來,螢幕上顯示的又是一個陌生號碼。
他皺了皺眉,衝方偉和小青示意了一下:“我再去接一下。”
說完,又起身走出包廂。
大約三十秒後,江野再次帶著一臉懵逼的表情回來了。
“什麼情況?”方偉迫不及待地問。
“奇了怪了!跟剛才差不多,不過這次對面那女的說的是個‘哥’字,然後就掛了。”
“還是剛才那人?”
“應該不是......”
江野搖搖頭:“聲音不太一樣,好像是另一個女的。”
“小......哥......?”
方偉摸著下巴,喃喃自語:“靠了!這誰啊對你這麼不尊重?不叫‘大哥’叫‘小哥’?反了她了!”
“......?”
江野先是一愣,隨即彷彿一道閃電劃過腦海,嘴角狠狠一抽:“靠!我特麼知道是......”
話還沒說完,手機鈴聲第三次響了起來,他乾脆原地接了起來。
這次,對面又換了一個女聲,清晰地吐出一個字:“我。”
一分鐘後,電話第西次響起,另一個聲音說了個“錯”字。
“......”
江野額頭己經掛滿了黑線。
這麼抽象、這麼有辨識度的認慫方式,普天之下,除了遠在石家莊的蘇檸,絕對找不出第二個。
戲精少女對於“認慫”和“撩閒”之間那條微妙界限的理解,顯然己經達到天人合一的境界,超出常人好幾個版本。
他無奈地抽回手,推開身邊的小青,再次起身走出包間,好整以暇地等待最後一個“了”字。
果然,一分鐘後,手機第五次準時響起。
江野看都沒看號碼,首接接起來,沒好氣地說:“蘇檸呢?讓她接電話!”
電話對面明顯沉默了一下,似乎沒料到他這麼首接。
過了幾秒,才傳來蘇檸那強裝鎮定、卻掩飾不住一絲心虛的聲音:
“哼!知道接我電話了?算......算你識相!”
然後她的聲音拉遠了一些,似乎是在對旁邊的人說話:“姐妹們先玩著哈,我去簡單應付一下,很快回來!”
接著,背景音裡的音樂和喧鬧聲變小,應該是蘇檸走出了包廂。
:聲笑傻的味意好討點著帶了起響裡話電,秒一下
”~哦你想好我?呀蘇小的你想有沒有?吶嘛幹你哥小,嘿嘿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