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小時後,江野才打著長長的哈欠,從睡夢中掙扎著醒來。
他習慣性地想來個帥氣的鯉魚打挺起身,結果腰腹剛一用力,就感到一陣痠軟,最終只能悻悻地用手撐著床墊,慢吞吞地坐起來。
連續兩天的“高強度夜間體能訓練”,火倒是徹底卸乾淨了,但身體的疲憊也是實打實的。
嗯......
其實嚴格來說,在前天晚上和葉橙的那場“遭遇戰”之後,積壓的火氣就己經散得差不多了。
昨晚純粹就是勝負欲上頭,跟小嘴淬了毒的葉橙徹底槓上了。
他倒想看看,到底是這女人的嘴硬,還是他的......呃......毅力更勝一籌。
總之,最後戰況慘烈,兩敗俱傷。
前一秒兩人還在為到底是誰先挺不住的而爭論不休,後一秒就雙雙電量耗盡,首接秒睡。
江野撓了撓屁股,趿拉著拖鞋,邊打哈欠邊晃悠到餐廳。
保溫箱裡溫著牛奶、煎蛋和培根,雖然己經快十一點了,但摸上去還是溫熱的。
“唉~~這都是橙橙和晚星對咱深沉的愛意呀~~~”
他騷騷一笑,舉起杯子,美滋滋地剛喝了一大口,還沒來得及嚥下去,耳邊忽然傳來一個幽怨、飄忽的女聲:
“小~~~哥~~~~”
“......”
江野渾身一個激靈,剛入口的牛奶差點首接嗆進氣管。
他猛地回頭,只見身後忽然多出個鬼影,正披頭散髮、瞪著一雙大眼睛幽幽地盯著他。
“!!!”
江野一個沒憋住,剛喝進嘴裡的牛奶呈霧狀狂噴而出:
“噗——!”
“呀!”
而在他身後,蘇檸剛醞釀好情緒,張開嘴準備說下一句臺詞,就正面被噴了個滿頭滿臉,當場就懵了。
她眨了眨眼,下意識地把嘴裡的牛奶嚥下去,又伸手抹了把臉,委屈巴巴地跺腳:
“小哥!你幹嘛啊?!”
“咳咳咳......臥槽!你特麼......”
江野後退兩步,彎著腰咳了半天才順過氣,沒好氣地瞪著這個頭髮溼漉漉、臉上沾著牛奶、造型詭異的女人:
“你神經啊!跟鬼似的突然冒出來,嚇特麼我一跳......不是,你什麼時候回來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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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吧麼什會誤......會不,來回然突姐姐葉是要,子樣個這在現我就......說你,哥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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