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野!你貼我這麼近幹什麼?離我遠點!”
“嗯?近......?”
江野被她一說,似乎才猛然驚覺,低頭看了看兩人緊貼的身體,以及還扶在她腰側的手,趕緊道歉:
“哎呦,抱歉抱歉晚星,剛才給你係圍裙,順手就......沒注意距離,我的錯我的錯。”
他嘴上說著抱歉,腳下卻像生了根,完全沒有要後退的意思。
“......”
林晚星氣得牙癢癢,板著臉,心跳卻更快了。
有那麼一瞬間,她甚至冒出一個荒唐的念頭——想用屁股往後一撅,把這個黏人的傢伙頂開。
但這個念頭剛冒出來就被她狠狠掐滅了。
那跟主動把屁股送過去有什麼區別?
而且萬一這傢伙再頂回來怎麼辦?頂來頂去的成什麼了?
嗯......
要不轉身給他一肘子?
可經過昨晚那難以啟齒的“同床共枕”,再加上此刻身後緊貼的灼熱體溫,她發現自己竟然有些缺乏轉身首面他的勇氣。
她只能僵硬地站在原地,繼續從牙縫裡擠出聲音:
“出去!不用你幫忙!你出去等著吃就......”
“嘖,晚星,我是有個正經事想跟你商量。”
江野又往前湊了湊,下巴擱在她肩膀上,語氣稍微正經了點:
“其實吧,我打算買房子了,估計就在這個小區,看中了一套大的。這套房子之後我打算轉租出去。你......到時候怎麼打算?”
林晚星正準備拿菜刀的手頓在了半空。
她不是傻子,自然聽懂了江野這話裡的潛臺詞。
現在大家還能用“合租”這個名頭來解釋這混亂的室友關係,畢竟房子是江野租的,她們是後來的。
可如果搬進了江野名下的房子,還是以現在這種不明不白的關係住進去......
那意義就完全不同了。
她沉默幾秒,拿起一顆土豆走到水池邊,擰開水龍頭,嘩嘩的水聲掩蓋了一瞬間的慌亂。
江野也像個大型外掛一樣,跟著挪到了水池邊。
“我就不去了。”
她一邊機械地搓洗著土豆,一邊硬邦邦地回答:“等你這邊確定要搬了,我提前找房子,重新租一間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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