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是綁匪的古怪行為。”
安正鈞強壓下吐槽的衝動,繼續說道:
“他擄走人質後,既不索要贖金,也沒有任何報復社會或洩憤的舉動。從昨天起,大概每隔三小時,他就會找人往我們市局送一張紙條。”
“送紙條?”
江野放下水杯,有些詫異:“這年頭還有這麼復古的操作?”
“對,不打電話,不發信息,就是最原始的紙條。”
安正鈞眉頭皺得更緊了些:“紙條上的內容更是亂七八糟,毫無邏輯。一會要全新的牙刷牙膏,一會要幹警抽剩下的菸頭,還有女士內衣內褲什麼的......完全摸不清他的意圖。”
“安哥,等等,我有個問題。”
江野聽到這裡,忍不住打斷了他:
“先不說現在滿大街都是監控,找人有多容易。單說‘派人送紙條’這個操作,隨便順藤摸瓜查一查,就能把人揪出來吧?”
“一般情況下的確是這樣。”
安正鈞搖搖頭,臉上露出一絲無奈:
“但......這個綁匪的反偵察意識極強,手法非常巧妙,我們追查了所有可能的路徑,都找不到根源。”
“哦?連你們都查不到?”
江野的好奇心被徹底勾了起來:“安哥!快!詳細說說!我學習學習,以後也好規避一下。”
“......”
安正鈞面無表情地盯著他,一句話沒說,但眼神彷彿說了很多。
“......”
江野訕訕地撇撇嘴:“行吧行吧,當我沒問,安哥你繼續。”
“總之,目前所有常規的偵查手段都陷入了僵局。綁匪根本不提實質性要求,我們連偵查方向都找不到。”
安正鈞嘆了口氣:“局裡的心理側寫師反覆研判,也只能推斷出這人心理極度扭曲偏執,精神狀態很可能不正常,要麼是個變態,要麼就是心智不全的精神疾病患者。可除了這個模糊的畫像,再也推導不出任何有價值的線索。”
“所以......”
江野點點頭,伸手指了指自己:“安哥,你這大早上的來找我,是......”
“雖然心理側寫師在專業領域很權威,但他們終究是站在正常人的角度去推斷異常心理,遇到這種特別棘手的案子,能提供的幫助有限。”
安正鈞面不改色,語氣平靜地給出了一個讓江野差點跳起來的理由:
“我剛才正好開車路過你們小區,突然想到你在......嗯,在精神狀態方面,以及某些......獨特的行為模式研究上,或許能提供一些......新的視角。所以,就想來問問你有沒有什麼不一樣的想法。”
江野:“............”
他瞪大眼睛,看著安正鈞那一本正經、滿臉嚴肅的臉,差點沒一口氣背過去。
!啊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