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詫異地看了看滿臉堆笑、甚至用了“彙報”這個詞的行長,又扭頭看了看自家那個彷彿事不關己的小哥,腦子裡滿是問號。
發生什麼了?
狗男人不就坐在這裡玩了會兒手機,順便裝了個深沉嗎?
他還幹什麼了?
怎麼就......處理的“很有問題”了?
孫行這態度轉變也太快了吧?剛才在樓上明明不是這麼說的啊。
“呃......江先生......?”
孫志明見江野仍舊沒什麼反應,心裡也有些打鼓,只得把求助的目光再次投向看起來更好說話的蘇檸:
“小蘇啊,你看這事兒......”
“......啊?哦哦!”
蘇檸回過神來,連忙用胳膊肘碰了碰江野:“小哥小哥,孫行叫你呢。”
“唉......”
江野這才彷彿剛從什麼重要的思考中被驚醒,輕輕嘆了口氣,把手機螢幕轉向蘇檸:
“小蘇啊,你看......咱們去西伯利亞怎麼樣?聽說那邊特別冷,跟咱們現在的心情差不多,或許到了那兒就不會那麼難受了。”
蘇檸:“???”
她看著螢幕上顯示的“盛天→伊爾庫茨克”的航班資訊,簡首一頭霧水,差點沒忍住想伸手摸摸江野的額頭,看他是不是發燒了。
“江先生,不至於不至於!”
孫志明眼皮狠狠跳了跳,心知這是對方在表達不滿,趕緊上前接話:
“這個事兒我......”
“算了,孫行,您也別為難了,有什麼話就首說吧。”
江野擺手打斷他,把手機塞到滿臉懵逼的蘇檸手裡,再次長嘆一聲:
“是不是除了那三萬二,還有什麼滯納金、手續費、精神損失費之類的?唉,行吧,我們都認了,要多少您儘管開口。”
他邊說邊抹了抹眼角垂落的小珍珠,苦澀地搖搖頭:
“只求孫行長您高抬貴手,放過我們兄妹倆,給我們留條活路走吧。”
蘇檸:“???”
“......”
孫志明聽著這比西伯利亞寒流還刺骨的陰陽怪氣,又瞥了眼周圍幾個正在辦業務的客戶和銀行員工,臉上雖然有點掛不住,但心裡卻更踏實了。
還是那句話,不管對方怎麼擠兌,只要人沒走,那就說明這事兒有的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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