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程薇薇一下沉默下去。
陽光依然溫暖地照在她身上,但她身上那層柔和的光暈,彷彿在這一刻黯淡了幾分。
這是她最不想承認、卻不得不承認的事實。
如果白月光的光環己經褪去,或者壓根從未存在過,那她確實和江野身邊其她女孩沒什麼不同,甚至還比不上她們。
最起碼,車上那兩個就一個比她美,一個比她大,還都比她有趣。
江野看著她沉默的樣子,笑了笑,伸手將她剛才別到耳後的那縷碎髮又輕輕撥了下來,任由其重新散落在鬢邊:
“真的,班花大人,就這破頭髮你天天撥來撥去的......要不你買個髮卡呢?”
說著,他又把她一首背在身後、顯得很乖巧的雙手拉到了身前:
“你這幾招對班長或許百試百靈,但對我是真沒用。我看片兒都只看步兵的,你覺得我會對那種朦朦朧朧的校園純愛有什麼執念?算了吧,別折騰了。”
說完,他鬆開手,轉身就準備上車。
“......”
程薇薇看著他的背影,抿了抿唇,臉上閃過一絲不甘:
“江野,我覺得我們之間,可能真的需要好好談一談了。”
“談?可以啊。”
江野拉開車門的手一頓,回過頭,又瞥了她一眼:“但你知道該怎麼談嗎?”
“怎麼談?什麼意思?”
“今天好像是愚人節吧?”
江野摸了摸下巴,意味深長地看著她:
“這大過節的......總得有點過節的氣氛,走家串戶、串門什麼的......對吧?“
程薇薇迷茫地眨了眨眼,顯然完全沒懂這跳躍的思維和隱晦的暗示。
愚人節?串門?
這跟他們正在聊的話題有什麼關係?
她下意識地想追問,但看到江野臉上那副“我說到這份上了你還不懂我也沒辦法”的表情,又把到嘴邊的話嚥了回去。
“同學一場,該說的我都說了。”
江野看著她茫然的樣子,毫不意外地擺了擺手:
“說真的,班長那人雖然嘚了點,但對你掏心掏肺這麼多年,也夠意思了,你要真看不上他,就別釣著了。”
話音落下,他拉開駕駛座車門,一屁股坐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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