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
安正鈞心裡默默嘆了口氣。
無論江野在瞭解情況之後怎麼選擇,之後還是得給他道個歉。
自己堂堂一個刑偵大隊長,用這種手段去套路一個還沒進社會的大學生,實在是......
太不厚道了。
“洩密?”
果然,江野猛地回過頭來,臉上閃過一絲明顯的“緊張”和“懊惱”:
“安哥,有這麼嚴重?”
“唉,江野,其實我也有責任,沒提前跟你溝通好現場紀律。我......”
安正鈞剛想順著話頭往下接,把語氣放緩一些,表示“也不一定真有問題”——
“那安哥你報警吧。”
“???”
“安哥,規矩我都懂。”
江野重重地嘆了口氣,彷彿下了很大決心似的,主動將雙手併攏,往前一伸:
“從現在開始我將一句話不說,不然說的任何話之後都會被當作呈堂證供。嗯,之後你就跟我律師談吧。”
安正鈞:“......”
屋內眾人:“......”
角落裡那個正在扒飯的SWAT端著的盒飯差點沒首接扣地上。
一旁歪著腦袋看了半天戲的邢隊,此刻終於忍不住了。
他看著安正鈞那一臉從嚴肅到錯愕、再到吃了蒼蠅般的絕望表情,差點沒忍住笑出聲。
怎麼說呢?
這個安老弟,有能力,有想法,原則性也強,看得出是棵好苗子。
但......
終究是在一線摸爬滾打、跟三教九流鬥智鬥勇的經驗還少了點。
對付窮兇極惡的亡命之徒或者衣冠楚楚的貪官汙吏,安正鈞或許有一套。
但眼前這個叫江野的小子,一看就是個不見兔子不撒鷹的主,還搞那套堂堂正正的“君子劍”,那不就相當於跟小姐商量能不能白嫖,白費勁嗎?
唉,學院派啊,有時候就是不夠接地氣。
“安老弟,安老弟,消消氣,你別瞪眼睛,一會兒再把小江嚇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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