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上下打量了兩秒,忽然冷哼一聲,右手抬起,拇指食指比成手槍狀,對著周戎的腦門“Biu”了一聲:
“媽的,就你小子想在咱們大盛天撒野,妄圖破壞和諧穩定的社會秩序是吧?哼!瞎了你的狗眼!撞你‘滿腔責任心、一身使命感’的江爺爺槍口上了!”
緊接著,不等眾人反應,江野大手一揮,如同即將出徵的將軍般,目光嚴肅地掃過全場:
“同志們!”
他聲音洪亮,帶著一種莫名的感染力:
“犯罪分子蟄伏暗處,攪動風波,視規則為無物,視人命為籌碼,自以為可以肆意橫行,一手遮天!”
“面對這般罪孽,我們當持法度為利劍,憑證據為鎧甲,對黑暗施以雷霆,向罪惡亮出劍鋒!”
他停頓了一下,給了大家幾秒消化的時間,接著再次加重語氣,手臂猛地向下一揮:
“同志們!”
“暗流再洶湧,但擋不住正道向前;詭計再精巧,卻敵不過鐵證如山。”
“今日,就叫這幫自以為運籌帷幄的魑魅魍魎,好好領教一下我們盛天公安的千鈞銳氣、錚錚鋒芒!”
“讓他們知道,這片土地上,邪,永不勝正!”
眾幹警:“......”
屋裡陷入了一片死寂。
屋裡的幾人互相看了看,又偷偷瞄了眼一旁的兩位大隊長,同時撓了撓頭,似乎陷入了某種糾結中。
幾秒後,或許是覺得不回應一下這位“熱心市民”不太合適,又或許這人的詞兒整的實在太硬——
“是!保證完成任務!”
所有幹警同時起身,齊齊敬禮,轟然應諾,彷彿真的在接受戰前指令。
邢隊:“......”
他看著投影前那張此刻沐浴在正義光輝中、彷彿比省廳首長還要氣勢磅礴的臉,又瞥了眼身邊板著一張苦瓜臉、己經進入“省電模式”的安正鈞,最後掃過一屋子彷彿在開誓師大會的下屬,忽然就理解對方之前說的那句是什麼意思了。
確實。
跟這小子打交道,確實容易應激。
難怪剛才安正鈞會說,這個人會是唯一一個適合在現有情況下潛入的特情人員了。
跟這貨的不要臉相比,自己手底下那兩個痞裡痞氣的小馬和小鄭,純潔得簡首像兩朵小白花。
不,小白花都算不上。
頂多是兩棵剛發芽的小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