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七點,君悅酒店2303號房間的門鈴再次響起。
周戎正坐在沙發上看新聞聯播,聽到鈴聲,他起身走到玄關,隨手拉開了房門。
“方先生,又是你。”
他笑著看向門外這個正鬼鬼祟祟左右張望的年輕人,無奈地攤了攤手:
“我認為昨天己經和你說得很清楚了,周某確實只是個——”
“噓——!隔牆有耳!”
江野猛地豎起食指貼在嘴唇上,警覺地看了看左右後,一個閃身鑽進房內。
“咔噠。”
房門被他反手帶上。
然後,這位“低調的頂級富二代”又極為猥瑣的把臉貼到門板上,豎起耳朵仔細地聽了好幾秒。
固定流程,一步不落。
“呼~~”
一套“反偵查動作”走完,他才長舒一口氣,自顧自地走進客廳,一屁股坐進沙發,翹起了二郎腿:
“周叔,我想到該怎麼證明自己的身份了!”
“哦?”
周戎慢悠悠地跟過來,好整以暇地看著他:
“方先生,我怎麼就和你說不通呢?無論你怎麼證明,都無法改變我只是個......”
“我們一起來嫖娼吧!”
“......建材商人的......啥?”
“嫖娼啊!一起!”
江野生怕他沒聽清,趕緊又強調了一遍:
“我昨天回去想了想,想證明自己不是警察,最好的辦法自然就是首接犯法!知法犯法,徹底打消你的顧慮!”
他越說越覺得自己邏輯完美,語速越發加快:
“而嫖娼這個事兒吧,一來沒有什麼後續麻煩;二來呢,又是那幫正義的人民警察絕對不會做的事!你見過哪個警察辦案辦到一半,拉著嫌疑人去找小姐的?沒有吧?”
江野一口氣說完,滿意地點了點頭,彷彿自己剛剛提出了一個堪比《孫子兵法》的絕妙策略:
“所以!正適合咱們這種陰溝裡的老鼠用來接頭、建立互信!”
周戎:“......”
他沉默了三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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