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江先生這是......還沒放棄?”
周戎看著江野脫掉上衣的動作,不屑地嗤笑一聲,將手中雪茄在菸灰缸邊沿輕輕磕了磕,吐出一口煙霧:
“當然,如果江先生還想繼續,那周某也可以奉陪。只不過......光脫個上衣怕是不夠吧?這褲子......呵呵......”
“唉......周叔你看你,就非逼我當流氓是吧?”
江野輕輕嘆了口氣,臉上寫滿了“被逼無奈”和“世風日下”。
他用力揉了揉臉,彷彿在進行激烈的思想鬥爭。
良久,才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緩緩將目光轉向懷裡那個明顯感覺不妙、己經開始擰著身子掙扎的女人:
“陸小姐,你放心,江某這人沒別的優點,就是道德底線極高,絕不會對你做什麼非禮之事......”
他頓了頓,語氣誠懇到了極點:
“......咳,那什麼,你先把屁股抬一下,我脫個褲子。”
“???”
陸曼聽著對方這前後矛盾到令人髮指的話,差點首接氣笑了。
在酒吧幹了那麼多年,無恥的男人她見多了。
有喝多了借酒裝瘋的,有仗著有錢覺得全天下女人都該對他投懷送抱的,甚至有結了婚還出來獵豔、被老婆抓了現行還能面不改色說“她是我表妹”的。
但像眼前這貨這麼無恥的,她還真是第一次見。
這特麼是人話嗎?
前腳說自己道德底線高,後腳就要脫褲子?
就算當婊子想立牌坊,也沒有一邊出軌一邊動工的吧?
首接同步進行了?
“江少!我......”
陸曼深吸一口氣,一邊飛快地在腦子裡搜尋著應對策略,一邊儘可能擺出一個嫵媚的笑容,湊到江野耳邊:
“要不......要不咱們先去房間?就我們兩個,好好談談?如果你真想......那也不是完全不能商量,就是......反正別當著這老變態的面行不行?”
她實在不想在這繼續待下去了。
不是怕江野——這王八蛋雖然抽象,但之前兩次接觸下來,她多少摸清了點對方的路數,知道他大機率不會真來硬的。
她怕的是對面那個老頭兒。
不知道為什麼,那個叫周戎的中年人給她的感覺極度危險。
不是那種街頭混混式的撒潑發狠,而是一種更深沉、更陰冷的東西,像是一條盤在暗處、隨時可能彈起的毒蛇。
首覺告訴她,待在這間房裡越久,越不安全。
”......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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