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鐘後。
一場低強度的“搏鬥”暫時告一段落。
兩人一左一右癱坐在連廊的地磚上,背靠著消防門,齊齊喘著粗氣。
“一百萬!兩年!先給錢!”
陸曼黑著臉,咬著後槽牙,單手將自己被扯開的上衣釦子一顆顆重新扣好:
“這是我底線!不能再低了!”
“說真的。”
江野癱在地上,望著頭頂的月亮,感受著身上某處不算有力、卻時不時就要來上那麼一下的的抓握,幽幽開口:
“我現在都有點懷疑,你是小蘇派來打前站的了。”
“......”
他撐起半個身子,無語地看向身邊的女人,嘆了口氣:
“陸曼,你誤會我剛才的意思了,這五百塊,不是什麼包養費,更不是什麼投資,它只是......我們這段關係的啟動資金。”
見陸曼似乎又要開口,他連忙抬手壓了壓:
“既然你打算開咖啡店,那你應該清楚,任何事業,無論是大是小,都需要用心‘經營’,對吧?”
“......”
陸曼下意識地點點頭,這點沒錯。
“人和人之間的關係,其實也是一樣的。”
江野的聲音低沉下來,帶著一種莫名的磁性,充滿了人生哲理:
“無論是親情、友情,還是愛情,都需要用心‘經營’。”
他頓了頓,目光“真誠”地看向陸曼:
“說實話,我對你並沒有什麼非分之想,更談不上什麼包養禁錮。這五百塊錢,它真正的意義,是拿出來‘經營’我們之間這段嶄新的、和諧的鄰里關係的,說白了,就是用來交朋友的。”
“哦。”
陸曼面無表情地應了一聲,伸手探進上衣裡,將被撥開的內衣肩帶重新穿好:
“那我還真是挺期待你這麼去大馬路上交朋友的。”
“別打岔!”
江野嘖了一聲,對著月亮伸出右手,如同指揮家般一根根地收回手指,彷彿在演繹一段恢弘的樂章:
“而朋友間的相處,會一起出去玩、會吃飯、會唱K、會互送禮物。”
他話音一頓,語氣忽然變得無比嚴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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