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宴舟不理解的蹙了蹙眉頭,“沒,怎麼了?我是需要有這些病嗎?”
顧青竹喃喃了一聲:“不應該啊,霸總不應該時不時頭疼,然後腸胃不好,只能吃特製菜,晚上還睡不著,需要遇見命定之人陪著才能睡著嗎?”
顧青竹不甘心的又問了一句,“你真沒毛病嗎?”
許宴舟有些無奈的解釋道:“我平日裡的生活作息很規律,早睡早起,鍛鍊身體,不挑食,胃口好,從小到大都挺健康的,關鍵是,腰好腎好!”
見顧青竹還有些懷疑,許宴舟撐起身子,“那要不我現在給你做一百個俯臥撐?”
“別別別,我相信你!”顧青竹一把拉住了許宴舟,一百個俯臥撐!自己不得酸死!
好可惜,許宴舟居然沒病,這有些不科學!
想起許宴舟一直在自己面前表現的模樣,顧青竹不免的問了一句,“這些年來,你難道沒談什麼地下情之類的嗎?”
按照許宴舟的咖位和權勢,想要攀上他的人,肯定數不勝數!
這次許宴舟回答的特別的堅決,“沒有!我一直為你守身如玉。”
得了,兜兜轉轉,又繞回到了這個話題。
顧青竹識趣的閉了嘴,再在這個話題嘮下去,待會又要變成許宴舟表忠心了。
兩人在床上休息夠了,掐著點下樓。
其他四人都是準時的主,三點準時的上了車。
他們坐的是大巴車,六人坐在一輛車上,話就不免多了起來。
魏光赫將葉子琳照顧妥當後,就往顧青竹身邊湊,“青竹哥,你怎麼好端端的,跟個男人談上了?”
顧青竹有些一言難盡的看向許宴舟。
他也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和許宴舟談上的……
“這事說來話長。”顧青竹含糊的應付了過去。
但魏光赫的求知慾望很旺盛,愣是鑽進來問道:“沒事,咱們過去還要好長時間,你說。”
顧青竹:“……”
這小子!還是一如既往的實心眼。
一旁的葉子琳揪住了他的後領子,將魏光赫往自己的方向提了提,“這是人家的私事,少問點,敘敘舊就行了。”
魏光赫撓了撓腦袋,但還是聽話的點頭,“哦。”
然後開始滔滔不絕的說起了自己的事,“青竹哥,咱倆分開後,我就去國外深造了,參加了個團回來,但你知道嗎!團裡的都不是什麼省心的主!”
“一個嫖娼被抓,一個吸毒進去了,還有一個偷稅漏稅被封殺了!一個團,攏共就五個人,一下子進去三,就剩兩個,跳舞連個隊形都排不了!”
這事他們公司瞞的還挺好,到現在都沒傳出來。
白清妍也探著腦袋湊了過來,好奇問道:“哪個是嫖娼被抓的,是不是那個什麼凌的,我瞧面相,他就像是個犯事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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