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尾巴不是玩具。”
傅禮微微偏頭，銀白色的髮絲有幾縷垂落。
那雙恢復了人類圓瞳形態。卻依舊深邃得不見底的藍眼睛，牢牢鎖住甦醒。
“它連線著的，是我最本能。最原始的部分。”
他的視線如有實質，掃過甦醒那張臉。
“撩撥它，就要有承擔相應後果的覺悟。”
甦醒聽懂了他話語裡的嚴肅和暗藏的洶湧，連呼吸都不自覺地放輕了。
傅禮的目光在他臉上停留了許久，彷彿在評估他是否真的聽懂了這句警告的分量。
“今天，看在你生病的份上。”
他頓了頓，從牙縫裡擠出最後四個字：
“到此為止。”
說完，他向後略微退開了一點，但並沒有完全撤離。
依舊維持著一個極具壓迫感的。能將甦醒完全籠罩在自己氣息範圍內的近距離。
他就那樣居高臨下地看著甦醒，像一位君王在審視自己領地內唯一且珍貴的寶物。
他的呼吸依舊有些不穩，同時也在觀察甦醒的反應。
確認這小人類是否真的被嚇住了，是否真的記住了教訓。
也在藉此機會，平復自己體內依舊奔騰叫囂的血液和本能。
“但是，沒有下次，明白嗎？”
甦醒此刻才像是終於從那種令人窒息的壓力中緩過一口氣來，大口呼吸著房間裡微涼的空氣。
他聽著傅禮最後那句帶著絕對權威和潛藏威脅的話語，瘋狂地點頭。
眼神里沒有了之前的狡黠。試探或恃寵而驕，只剩下純粹的。被震懾後的乖巧。
“……明。明白了。”
他小聲地回答，聲音還帶著點鼻音，聽起來可憐極了。
傅禮將他這副終於徹底老實下來的模樣盡收眼底。
他再次伸出手。
這一次，動作裡沒有了之前的強勢和侵略性，恢復了慣有的。帶著剋制溫柔的力道。
他只是簡單地把他嚴嚴實實地蓋好，只露出一張還泛著紅暈。眼睛溼漉漉的臉。
做完這一切，他靜默地看了甦醒幾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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