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攤了攤手。
“你看，從這些角度來看，咱們現在經歷的這一切，是不是挺像一部……嗯，虛構作品裡的情節？”
傅禮的眉頭皺得更緊了。
“你想說……我是假的？這一切都是假的？是……小說或者什麼劇本？”
他的感情，他的存在，難道能被虛構這個詞輕飄飄地概括嗎？
“不啊，當然不是！”
甦醒立刻搖頭。
“你怎麼會是假的？你就在這裡，活生生的，會呼吸，會心跳，會耍賴偷吃小魚乾，會讓我摸耳朵和尾巴。”
他白了傅禮一眼，“我的意思是……”
甦醒組織了一下語言，試圖說得更清楚些。
“要是硬套用那種現實標準來較真，說我們的這經歷不科學。太玄幻，像編的故事……
那其實吧，我以前生活的那個世界，在別人眼裡，說不定也是一部小說啊。”
這下傅禮是真的愣住了。這個角度……他確實沒想過。
“你看。”
甦醒越想越覺得自己的理論有道理。
“我以前那個世界，有高樓大廈，有手機電腦，有朝九晚五的社畜生活，有房貸壓力，有樓下貓咖……
這些東西，放在一個完全不同的文化背景下，比如說放到一個……嗯，魔法世界或者原始部落的人眼裡，是不是也顯得很奇怪，很不真實，像天方夜譚？
他們會不會也覺得，哦，這肯定是某個作者瞎編出來的設定？”
傅禮沉默地聽著。
“所以啊，不管我們各自原來的世界在更高的維度看來是不是故事，也不管我們現在的相遇在別人眼裡有多戲劇性，重要的是——”
甦醒握住他的手，十指相扣，舉到兩人眼前。
“我們經歷的事情是真實的。我在這裡，是真的。你對我的好，是真的。我心裡的感覺，也是真的。”
“所以，”
傅禮開口，聲音低沉了一些，試圖跟上某個小人類的邏輯。
“因為你覺得我們現在的經歷像故事，而結婚是故事的大結局，所以不想這麼快結局？”
“Bingo！”
甦醒打了個響指，獎勵似的湊過去在傅禮唇上又親了一口。
他重新窩回傅禮懷裡，找了個舒服的姿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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