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言低下頭，仔仔細細地朝著懷裡的人看過去。
目光落在那上面，不自覺地想親他。
肖亦清被他看得不自在，下意識地想避開他這過於灼熱的視線。
“別躲。”
墨言開口，聲音比剛才啞得更厲害。
比起命令，這話在肖亦清此時聽來，更像是懇求。
墨言看著他這副順從的樣子，心裡那點殘存的火氣，早就被肖亦清剛剛的主動衝得七零八落。
他現在滿腦子都是唇上那一閃而過的觸感，和肖亦清主動抱住他時，那堅定的動作。
他喉結又滾動了一下，似乎在艱難地組織著語言，試圖把腦子裡亂糟糟的想法甩開。
最終，他乾巴巴地，帶著點咬牙切齒地開口：
“以後……想去哪裡，提前告訴我。”
他頓了一下，做出了極大的。違揹他本能的妥協和讓步，聲音更低，認真地補充：
“我……可以陪你去。”
不是像以前那樣，簡單粗暴地禁止，或者用各種方法把他關在家裡。
肖亦清猛地抬起眼，驚訝地看向墨言，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可以陪他去？不是不許去，不是想都別想，而是……陪他去？
墨言被他的視線看得耳根發熱，臉上的溫度也燒起來。
身後那條尾巴又不自覺地。歡快地甩動了幾下。
他有些狼狽地移開視線，不去看肖亦清那過於明亮的眼神，語氣重新變得硬邦邦的，試圖找回一點威嚴。
儘管這威嚴在身後那條歡快搖擺的尾巴映襯下顯得毫無說服力。
“但是！”
墨言加重了語氣強調：
“像今天這樣，不聲不響，自己偷偷摸摸跑去酒吧那種地方，絕對不行！聽到沒有？”
他重新看向肖亦清，試圖傳達出這件事的嚴重性。
“那裡魚龍混雜，不安全。萬一……”
後面不吉利的假設他沒說出口，但肖亦清懂了。
肖亦清看著他明明是在讓步，是在嘗試改變，卻還要強撐著一家之主的威嚴，故意板起臉的彆扭樣子。
看著他頭頂那對因為情緒激動依舊豎得筆直的狐狸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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