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曉曼對男人的行動很是滿意,將各種吃食簡單看了看後,就拎起來放在了床尾的炕櫃裡,實則是放在空間中。
她這個炕櫃,看起來結實耐用,實則缺了個最重要的東西,那就是一把鎖。
因為沒鎖,家裡略微值錢的東西被她放在這裡,沒過多久就會被李桂萍給翻出來拿走,久而久之,這個炕櫃也就成了個擺設。
男人見她放在炕櫃裡,頓了頓,有些欲言又止,但看到妻子篤定的模樣,到底是沒說什麼。
這幾日妻子都在家休息,想來這會東西放在櫃裡,應當沒大礙。
等兩人再出去時,院子裡已是漸漸熱鬧起來,很快,一家人就都來到堂屋吃起了早飯。
許曉曼看了看老兩口臉色,張老頭看起來倒是平常,一如既往的沉默,只是那時不時緊抿的嘴角,還是能看出心情不是很好。
而李桂萍則是明顯一副昨日夜裡沒睡好的狀態,神情憔悴,眼神黯淡。
就在她以為發生了昨晚那事,至少在這兩日飯桌上能安靜段時間,沒想到一桌人剛端上碗,李桂萍就又開口了,沒出意外, 這次針對的物件又是她。
“老二家的,你在家休息,這家裡的午飯。晚飯你可都得張羅起來,後院的雞。豬也都不能忘了,別其他人都去下地幹活,就你在家挺屍,你也不看看你有沒有那個命?”
說完後狠狠的剜了一眼許曉曼,這個攪家精,昨晚上要不是她對她老五彩禮唧唧歪歪,其他人怎麼會想起來這茬。
經了這麼一遭,以後家裡的事,她管起來可不如之前那般的隨心所欲了。
此時的李桂萍還不知道,她要想再如之前那般從她二兒子手裡摳出那許多的錢來,那是絕無可能的了。
其他人聽到她如此說,倒沒多大反應,只方香香與李翠花兩人卻是心中一喜。
沒想到這老二家的與婆婆鬥法,竟然能讓她們佔到便宜。
這可是太好了。
原來一大家子的吃食,都是幾個兒媳婦每日里輪流操持,但方香香與李翠花兩人知道婆婆相比於老二家的,偏心於他們,時不時的找藉口躲避灶上活計,倒是讓她們輕鬆不少。
如今婆婆如此說,那意思至少是這幾日他們就徹底不用管家裡那一大攤子事了?
要知道,這麼一大家子,那屋裡屋外。院前院後事情可不少,若都是老二家的在家忙活,那自然是最好。
只是李桂萍話音剛落,就聽到一雙筷子啪的一聲拍在了桌上,一道蘊含怒氣的聲音響起:
“昨天李大夫的話還需要我再重複一遍,我是動了胎氣,需要臥床靜養,怎麼,你們老張家是沒了我幹這些活就活不起了麼,這麼苛待兒媳,要不要我出去外面說道說道,也讓大傢伙來評評理。”
方香香與李翠花兩人一看,就見二嫂許曉曼俏臉含怒,眼神凜冽的看向婆婆,說出的話也是句句如刀,絲毫不給公婆面子。
誰不知道,因為公公在機械廠上班的緣故,老兩口在平山大隊那是幾十年如一日的受人看重。
若是一旦讓外人知道李桂萍如此對待動了胎氣的兒媳,還不知如何遭人非議呢。
“你敢,誰家懷孕的兒媳婦不幹活,老二,你看看你媳婦,你也不管管?這是要戳我心窩子啊。”
說著就一陣哭嚎叫嚷。
但其實李桂萍心中是有些慌的,這麼幾年下來,自從許曉曼這女人嫁進來後,不管她如何的指責,都從沒說過類似的話,更不要說向外透露了。
怎麼,老二媳婦這是要徹底的變了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