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東西,她一時半會的,還無法裁剪出來,若是放在房間,難免她出門在外,被那個一直緊盯著她的婆婆鑽了空子,那可就不好了。
這麼多的東西,不要說錢,就是那些票,可都是極難弄到手的。
一旦被李桂萍搜刮去,可不好輕易要回來。
因為天氣將要涼下來,許曉曼將東西都收拾妥當後,就開始著手製作棉襖。
製作棉襖的手藝,她之前也是跟著大隊裡的一個大娘學的,雖不說多少精湛,但到底還能拿的出手。
如此,家裡又過去了風平浪靜的幾天。
這天晚上的飯桌上,氣氛明顯與之前有所不同。
先是這幾天一直冷臉的張家老夫妻倆,罕見的露出了些笑模樣,老五更是忙前忙後的圍著父母打轉,討巧賣乖。
許曉曼見此,也只在剛進屋那會,輕輕瞥了眼那正在說笑的幾人,不準備上前搭話。
她心中明白,經過了老五結婚彩禮這事,要說那幾人會對她有好印象,那是不可能的,她又何必上趕子找不痛快呢。
再說,這些對她來說,可沒任何影響。
一時間,寬敞的堂屋,只那一家三口偶爾傳出些說話聲。
就在她以為這頓飯會如之前那般,悄無聲息的過去之時,突然聽到李桂萍略顯高昂的聲音:
“老二,老五結婚需要的那些票,你給準備下。老五媳婦啥也不要就這麼嫁到咱家,咱們不能連這些東西都不給準備,你是他二哥,可得多幫襯幫襯。”
聽到這,許曉曼心中冷笑,看,這不就在這裡等著他們了。
就說麼,這個家出力的事,怎麼可能少得了他們二房。
上輩子這時候家裡給老五結婚需要準備的各種票據,老兩口可也是吩咐她男人去換的,具體是用什麼換,她那時候並不關心,並不清楚。
但她卻有印象,老五結婚前後那幾個月,男人可說是起早貪黑的在外忙碌,極少回家,估摸就是在填補票據與家裡錢財的虧空。
要知道,上輩子張家可是結結實實的給了王家三轉一響,這些大件,件件都是需要票的,票的價格,可是與大件本身相差無幾,甚至錢好賺,票據更難獲得。
由此可見,為了老五結婚這事,她男人上輩子付出了多少精力與辛苦。
但這個家裡,好似沒人看到她男人的付出似的,一切都那麼的理所當然,好似就應當應份的,沒一丁點的感恩之心。
這麼些白眼狼,這輩子還想再從他們夫妻倆身上薅羊毛,也得看她同不同意。
雖說這次的票據,可遠遠不能與上一世的三轉一響相比,但在她看來,票據再少,不屬於他們該乾的活,那是一點也做不了。
憑什麼呢,就因為他們老實麼?
若是他們不再如上輩子那麼逆來順受,他們又該如何呢?
她一時倒也有些好奇老兩口接下來的反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