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口袋裡掏出鑰匙,將屋門開啟,抱著孩子就進屋了。
而廚房這頭,李翠花則與另一個妯娌方香香閒聊起來。
“三嫂,你看看二嫂,這又不知道從哪裡回來,這三天兩頭的不著家,也不知道幹嘛去了。這背上可背了個揹簍呢,也不知道里面裝了什麼好東西?”
家裡若是其他人出去,她倒不會覺得會帶什麼好東西回來,但許曉曼那人可就不一樣了。
先不說她自這段時間懷孕了之後,性情變化許多。
最重要,二哥會賺錢啊。
她壓根就不相信二哥掙這麼多,會不留一部分在自己小家。
就是不知道,他們到底截留了多少。
但不管怎麼說,若是想買些零嘴,應是夠夠的了。
想到供銷社裡那些好吃的,她嘴裡都要流出哈喇流子了。
哎,最近家裡伙食實在是太差了,她要是有二嫂那般手裡闊綽,她也想去買些好吃的甜甜嘴。
如今只能幹瞪著眼羨慕了,只能說幾句風涼話解解氣。
方香香聽到李翠花的話,給鍋底又加了些柴,看了一眼李翠花那滿眼羨慕的表情,這才開口:
“哎,誰說不是呢,不過誰讓咱們不如二嫂命好,想買也沒錢和票啊?”
她可是好幾次都見到妞妞那丫頭嘴裡含著糖,但許曉曼那女人也實在是摳門。
你說大人就算了,家裡還有個老張家的大孫子呢,竟然連她兒子都吃不上一口,她心中可是惱火的很。
但她可不像老四家的那麼傻,什麼都放在表面。說幾句嘲諷,除了讓你過過嘴癮,還讓許曉曼知道了你對她不滿,還有其他收穫麼?
也是個蠢的。
沒看到就連公公婆婆都對許曉曼那女人不滿,但也沒什麼好辦法麼。
一大家子就還指望著她男人掙錢,這說話的語氣,就硬氣不起來。
想到這,她心中也一陣氣苦。
你說許曉曼這女人怎麼就這麼好命,竟然找到了一個這麼有本事能賺錢的男人。
若是她男人如此,她第一時間要求分家,自己一家子吃香的喝辣的,想幹什麼幹什麼,想做什麼做什麼 。
哪用活的像現在這麼憋屈。
看這個臉色,看哪個臉色,說話做事三思而後行,生怕得罪了不該得罪的,該他們家的好處沒拿到,那他們一家三口豈不虧大了。
她這個人,什麼都吃,就是不願意吃虧。
“哼,要我說,就是她手裡有錢有票,那也都是張家的,咱們又沒分家,哪能自己私藏呢?“
雖說她也知道,那錢票都是人家男人掙的,和他們一毛錢關係也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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