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誰過來了,只要拿著這個條子,那可就是能夠辦理入職手續的。
這可是正式職工,是鐵飯碗。
可見這個條子的重要性。
特別是在她爸己去世的情況下,更不需要本人出面做交接,更是節省了流程。
就說之前她媽三番五次地催促她,讓她將這個上崗條子交給她,話裡話外的意思都是她一個年輕姑娘家家的,做事情不牢靠、不穩當,還是她保管條子才好。
說什麼放在她那裡,以後給她弟弟留著,保管不會出事。
原本喬春花並沒有想那麼多,但這段時間看到她媽對崔家的偏袒、對崔家子女的偏愛,以及對她那個好繼父的言聽計從,她哪還能看不出來。
她媽怕是老早就將全部心思都放在了崔家那裡,哪裡還能看得到她與弟弟兩姐弟?
這時候別說是她媽,就是天王老子來了,她這個上崗條子她都不可能交出去。
這段時間為了逃避她媽,她己經多日沒有回去。
她心中知道,這事不可能就這麼算了,怕是要不了幾日她媽就得上門來鬧騰。
畢竟這可是一份崗位,還是機械廠的崗位,別說她媽盯著,估摸崔家那邊,一個個如狼似虎的,還不知怎麼想著要將這份崗位佔為己有呢。
只是因為她不回去,而且她上班的地方在區裡,崔家那些人不好上門鬧而己。
但她媽可不同了,那畢竟是她親媽,一旦上門來,她也不好明目張膽地拒絕。
不過只要她將這份工作給賣了,那之後她可就不用再擔心了。
又鄭重地看了條子兩眼,這才小心翼翼地重新摺疊起來,剛放進隨身攜帶的挎包裡,突然門口傳來一陣腳步聲。
喬春花心下一驚,將夾在腋下的帆布包緊了緊,這才往門口看去。
她所住的宿舍在靠近牆邊的最後一間,一般情況下,除了她們宿舍幾人,很少有人到她們宿舍來串門。
這個時候正是上班時間,誰會過來?
喬春花心中有些驚疑不定,剛準備走出門去看看什麼情況,誰知這時候房門從外面開啟,露出一張熟悉的臉。
正是剛剛喬春花才想到的,丁秀梅。
她的親生母親。
見到是她媽,喬春花心中一個咯噔。
怎麼會這麼巧?
她媽怎麼會這個時候過來?
難道是有人洩露了訊息?
想了想,隨即心中搖了搖頭。
不對,應該不是。
。舍宿了到回接首就,人何任過接沒是更,留停何任做沒間中,方地他其去沒後之,開分姐姐許位那與才是可剛剛
?了合巧是就,來過次這梅秀丁媽,話的來說此如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