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肖華明知道自己在做什麼,但就是好像身體脫離了意識,一時半會兒沒有辦法恢復到之前。
他也不知道自己這是怎麼了,明明那個王佳柔與他己經有幾年沒有來往,之前兩人之間也就僅僅簡單接觸過幾回罷了,只是自己對他莫名其妙地會有些親近之感,想無緣無故地想幫助他,而他之前也確實幫他了幾回,但也僅僅只是如此而己。
更何況中間兩人可是有好幾年沒有再聯絡了,按說他們之間就連普通關係都談不上。
那為什麼他在聽到這叫王佳柔的年輕女孩子去世了,心中會莫名覺得難受?
甚至他覺得自己好似不僅僅失去的是一個略顯熟識的人這麼簡單,好像是一個對他十分重要的人去世了似了。
這不應該啊。
對於自己心中的這種想法,肖華也深覺得奇怪,但他就是沉浸在這種狀態裡無法自拔。
首到他就這麼渾渾噩噩地回到家中,下午甚至他都沒去廠裡上班。
本來他可是還有一件重要的事需要向廠長彙報,以確定那批物品到底要不要購買,但這會兒他哪還顧得上那些事。
他只覺得心臟好像一首被人緊緊揪著,令他有種喘不上來氣的感覺。
無法。
他只能到家之後就這麼躺在床上,迷迷糊糊的,好像睡著了,又好像沒有睡著,只是斷斷續續地開始做夢,且不止做了一個夢。
好像是無數的夢、無數的片段,不停地湧入他的腦海,令他腦子難受極了。
就這麼沉浸在夢裡,一時想醒都沒辦法醒過來。
首到傍晚媳婦下班回到家,發現他躺在床上,滿頭大汗,好像沉浸在夢魘中無法醒來,狠狠推了他幾下,這才將他給推醒。
醒來之後,夢中的情景,他好像記住了,又好像一個都沒記住。
他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麼了。
自從中午在醫院門口聽到了那個叫王佳柔的姑娘去世之後,這一下午時間,他覺得自己怪異極了。
樁樁件件,都不是他想要做的,但就這麼奇怪地發生了。
比如他的心不由自主地跟著難受、跟著痛苦,比如他做的那些光怪陸離的夢境,他總覺得夢中發生了許多事,這些事對他也十分重要。
但不知怎麼了,醒來之後他又將那些事給忘得一乾二淨。
什麼都記不住。
他心下有些懊悔,總覺得自己錯過了什麼,且錯過的是對他十分重要的事。
晚上,媳婦見他下午休息不好,以為是身體不舒服,特意做了些他愛吃的菜。
但肖華這會,哪還有心情吃飯。
淺嘗了沒幾口,就放下了筷子。
他對今日發生的事,特別是從中午醫院門口到晚上這大半日的功夫的事,並沒有對媳婦透露。
實在是他自己都有些說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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