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幾日在家裡,肖軍聽到了堂妹肖婷一再提起那位在辦公室裡與她不太對付的女同事。
他隱約記得堂妹提過的名字,好像就是叫什麼許曉曼的。
兩人都是女孩子,堂妹當時的表現有些激動,且言語之中對那位叫許曉曼的同志很是有些不滿。
他作為副廠長,聽到之後只覺得那個女孩多少是有些沒分寸的,廠裡的工作怎麼能用打賭這種方式呢?
這本身就是對崗位、對工作的不尊重,心中也隱隱對她有了些不好的觀感,但倒是並沒有想做些什麼。
只是如今又聽到——
沒過幾日之後,在家中又聽到了這個久未回來的弟弟,一回來又重新提到了這叫許曉曼的,這就不得不讓肖軍深思了。
許曉曼這人到底是什麼情況?
為什麼先後與他的兩個弟弟妹妹都發生了些摩擦?
而且要知道他這個弟弟,因為在年輕時就前往了縣裡工作,這一去可就有十幾年的時間。
不像他因為長期待在市裡,與叔叔家的堂妹關係十分不錯,可謂是看著這個堂妹長大的。
但弟弟卻是不同,與這個堂妹其實並沒有太多的感情,因此兩人也不存在串供,或者說是堂妹特地去縣裡向這位並不熟的二堂哥投訴——
畢竟就算堂妹前去投訴,他這個弟弟可謂是遠水解不了近火。
且這壓根就不是肖婷的行事風格。
他不認為堂妹會如此做。
那看來,兩人是不小心撞到一起去了,同時遇到了,或者說,同時與這位叫許曉曼的人有了些糾葛。
這可真是巧了。
肖軍摸著下巴,對於弟弟的說法有些不置可否。
剛剛弟弟說得含含糊糊的,說是兩人之間有些糾葛,具體什麼糾葛,弟弟卻不願詳細說明,這就很是有些奇怪了。
不過在弟弟的請求之下,他倒是承諾,若是有機會,倒是不介意出手一次。
而這邊的肖華呢,見到他大哥同意他的請求,也大致清楚了與許曉曼張承林夫妻倆的糾葛之後沒有刨根問底,心中也很是鬆了口氣。
關於這次回來找他大哥的事,他其實是好好琢磨了一番的。
他如今的工作重心以及關係人脈很多都是在縣城裡,若是張家老二兩口子是在縣城裡上班,其實這件事壓根就不需要告知他大哥。
但無奈這兩口子竟然竄到了市裡來,這就超出了他的能力範圍。
在市裡,他若是想要做更多,特別是事關張家老二的事,就不得不倚仗他大哥。
畢竟他大哥這麼多年在市裡機械廠任副廠長,這關係人脈以及各方面資源,可不是他能夠比擬的。
他在來之前就己經琢磨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