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情況下,那只有一種可能,就是這位設計師是新來的,甚至還不是從他們廠裡其他部門調過去的——
就算是其他部門的人員,他多少也聽過些,不會完全陌生。
張志勇心中是有成算的。
既然瞭解到了原因,再加上又知道那位許同志家中有人去世、請了一天喪假。
這不,昨日就將這事暫時給擱置了下來。
今日一大早,他就趕到了技術科,看到了正主許曉曼。
昨日的大半天時間,他己完全清楚了許曉曼的情況:
剛來他們機械廠還沒有兩週時間。
之前完全沒有從事過與技術有關的工作。
甚至沒有在機械廠裡上過班。
不過他到底不是個以貌取人之人,當下並沒有多說什麼。
有些事情並不難琢磨,也很難糊弄過去。
若這姑娘真是個歪打正著、瞎貓撞上死耗子的,憑他的工作經驗,要不了幾分鐘就能將這姑娘的情況給瞭解清楚,這時候完全沒有必要多說什麼。
“還是那款傘齒輪的事。既然你們兩個都參與到了這款設計圖的設計中,就和我去車間裡走一趟吧,師傅們還有些問題需要你們給解解惑。”
他話說得客氣。
面上也極為鎮定。
但內心如何想的,只有他自己知道。
他不是不著急,車間裡的老師傅可都在等著呢。
那些人都是老資歷了,對於設計圖裡幾個核心關鍵節點的調整與改動,那可是比他還上心。
本來那些師傅們昨日就讓他將設計師給叫過來,但沒法,在與徐嘉陽溝通過後,哪怕頂著師傅們的壓力,還是拒絕了他們的提議。
讓他們再等等,最晚今日就行了。
到了這時候,生產車間的組長都過來了,許曉曼這時候自然不好多說什麼。
只是,想到剛剛在這位張組長進來之前,肖婷說的那番不陰不陽的話。
她轉過頭去,似笑非笑的看了一眼肖婷。
見肖婷此時正一臉不忿的看過來,她嘴角一勾,輕輕一笑。
一切盡在不言中。
這人剛剛還影射她自不量力,沒想到這麼快就被打臉。
知道張組長還在等著,她也沒準備多耽擱,拿起桌上的筆記本與筆,就要轉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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