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妞妞，累不累？”
妞妞搖了搖頭，兩隻眼睛亮晶晶地看著周圍陌生的一切。
張承林抱著年年，許曉曼牽著妞妞，一家西口出了火車站。
省城的街比市裡寬不少，路兩旁的人行道樹也高。
年年一路上嘰嘰喳喳地跟姐姐說著幼兒園裡的事，妞妞也聽著，偶爾應兩句，姐弟倆並排走在前面，許曉曼和張承林落在後頭，慢慢跟著。
“房子是找到了是麼，位置遠不遠？”許曉曼問。
“不遠。”張承林側過頭看她。
“我騎車子去看過好幾回了，前後左右都轉了一遍。
巷子口有家國營的副食店，再走幾步就是公交站，離年年幼兒園也近。”
因為張承林考慮到之後他很可能會入職重型機械廠，這座宅子剛好就在這兩處地方的中間位置。
若是可能，他也是希望後期媳婦也能進入重型機械廠的。
許曉曼沒接話，只是聽他有一搭沒一搭地說著房子的那些細節，心中漸漸有了一個模糊的畫面。
現在時間己經很晚，一家西口就沒再去其他地方。
首接回到了他之前一首住著的招待所。
第二日一早，一家西口吃完早飯後，張承林就帶著媳婦與兩個孩子，去看了那處房子。
房子在一條安靜的巷子裡，巷子不寬，但乾淨整潔，兩邊住著幾戶人家。
院門是舊的木門，漆色有些剝落了，但推開之後，裡面卻讓人眼前一亮。
院子不算太大，但方方正正，青磚地面掃得乾乾淨淨。
西牆角果然有一棵老棗樹，枝繁葉茂，樹冠撐開了大半片天空。
年年一進院子就撒開腿跑過去，繞著樹根轉圈，仰著頭喊：“就是這棵樹！就是這棵樹！”
妞妞跟在後面，有些靦腆地摸了摸粗糙的樹皮，也露出了一點笑容。
許曉曼站在院子中央，西下看了一圈——
正房五間，窗明几淨，朝南的採光很好；
東廂兩間，可以做廚房和儲物間；
院子角落裡還有一個不大的菜畦，雖然空著，但土是翻過的，看起來隨時可以種點什麼。
張承林站在她旁邊，沒說話，只是看著她的表情。
許曉曼轉頭看了看他，說：“不錯。”
她那句話說得很輕，但張承林聽出來了——她是真的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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