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主要的東西也己經買了,就算有漏了一些,她也可以在她住的附近的供銷社裡再做一些補充,想來也是來得及的。
但許麗萍明顯並不這麼想,她看到許曉曼轉身就要走,連忙上前兩步,兩隻手拽著許曉曼的胳膊:
“許曉曼,你這話還沒說清楚呢,怎麼就走了?你現在住在哪裡?我讓大哥空了去找你吧。”
許麗萍也不傻,這會兒她也己經慢慢地琢磨過味道來了。
這許曉曼不知什麼原因回到了省城,而且看她現在這情況,估摸著生活過得還不錯啊。
想到這裡,她眼睛一亮——
這可不行。
若是過得差了,她倒也沒了其他什麼想法,畢竟窮鬼一個她也懶得搭理,純純浪費自己的時間。
但若是許曉曼不知怎麼走了狗屎運,不僅回到了省城,日子還好過了起來,那就不成了。
或者說,那情況可就不一樣了。
家裡可還有爸媽、有大哥他們在呢,這怎麼著也不能自己吃獨食吧。
就是外嫁出去的女兒,自己日子好過了,總得照顧一下孃家吧?
這種事情說破天去都沒人能挑理。
怎麼著,她爸媽也是將她養大了吧?
總不能自己過上了好日子就完全不管爸媽了,這可不行。
天底下哪裡有這樣的道理。
因此,這會兒見到許曉曼沒說幾句話就要走,她連忙上前,用兩隻手緊緊地抓住許曉曼。
許曉曼看到許麗萍的動作,心下頓時有些不耐,她使勁掙了掙沒有掙開,可見許麗萍是使出了多大力氣。
有些惱火。
抬起臉來望向許麗萍,沉著聲音開口:
“做什麼?放手,我還有事呢。”
“許曉曼,你可不能就這麼走了。你得告訴我,你什麼時候回去家裡一趟?爸媽和大哥他們可都惦記著你呢。你作為家中的女兒,回到省城竟然不來家裡看一趟,你這是大不孝啊!”
許曉曼聽著這些話,壓根無感。
甚至懶得搭理許麗萍。
這些話從許麗萍嘴裡說出來,她是一個字都不相信。
惦記她?
惦記她日子好了,想從她手裡摳出好東西還差不多。
許麗萍見她如此說後,對面的許曉曼就跟沒聽到似的,面上沒有絲毫變化,一看就是對她的話並不感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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