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他媳婦所在的廠,還是他現在所在的重型機械廠,設計工作可說是隻要工廠一首存在,就沒有盡頭,對於空間積分來說,那可都是一次又一次的積分啊。
這麼多的積分,讓他就這麼幹等著,張承林屬實是有些著急,雖說他也剛來廠裡沒兩天。
而他最擔心的是,也不知道那鄭科長到底是如何考慮的,會不會覺得他只是在裝置檢修維修方面表現不錯,接下來就會一首讓他負責整個重型機械廠的裝置維護、保養等方面的工作?
若真是如此的話,那可真是賠了夫人又折兵。
他來到重型機械廠,可就是奔著設計、奔著為媳婦的空間攢積分來的。
這如果不能設計產品,只做一個大號的修理工,那他還不如在省城的運輸隊裡來得更自在。
他雖說並不十分確定,但經過這兩天接觸到的幾個維修工,他了解到重型機械廠裡因為裝置眾多,特別是有些裝置在運行了十幾年之後老化嚴重,各種零配件有時即使更換了,運轉起來也會經常出問題。
可以說,他們技術科雖說在設計之初主要職責是根據廠裡的生產任務及時生產些新的東西出來,但因為車間裡裝置的實際情況,很多時候不得不調出很大一部分精力將現有的車間裝置維護調整好。
否則的話,那可就要耽誤現在的生產與訂單,那是萬萬不成的。
車間不允許,而廠裡的各級領導也絕不會允許這種情況發生。
當下的生產任務可以說是現在廠裡的重中之重。
至於設計新產品,那是在維護好現有的生產與技術裝置的情況下,有留有餘地之後再做的事。
若是現在都維護不好,談何以後呢?
這也是張承林最為憂慮的地方。
技術科本來就要花很大一部分精力去保證現有各個車間裝置的正常運轉,鄭科長見他這兩日的表現,若是以為他在裝置維修一道上有突出的能力,還真不一定是否會將他一首放在維修的職能上。
不過現在說來倒是有為時過早,他得具體再觀察兩天。
若是之後鄭科長真有這方面的想法,或想要開始行動,那他就不得不做些什麼了。
有些事情,得是他自己為自己爭取來的。
如果鄭科長真的如此做,他也絕不會同意。
張承林在座位上坐了沒多久,就到了下班時間。
他將檔案收拾好放在抽屜裡,剛推著腳踏車走出廠門口,就看見大門口右邊正來回踱步、焦急地走著的一個人。
那人穿著一身洗得發白的深藍色工裝,明顯與重型機械廠的工裝不同。
但張承林見到那身工裝之後,心中明顯一愣——
無他.
那工裝他十分熟悉,之前他每日里還穿著呢。
正是省城運輸隊的工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