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從麗也沒惱,順勢也躺了下去,嘴裡嘀嘀咕咕的:
“ 要我說,你這個妹妹也真是的。之前下鄉的時候,明明是她自己同意的下鄉,真沒想到下鄉之後反而與家裡斷了往來。
我可是聽媽說了,當時她下鄉時,街道辦給發的下鄉補貼,可都讓曉曼那丫頭給拿著了,都這樣了,還對家裡不滿。”
吳從麗在邊上嘮嘮叨叨說的都是許曉曼下鄉之後做的那些事。
其實她與這個男人的親妹妹相處得並不多,當時他們兩人剛訂婚沒多久,這丫頭就下鄉了。
關於這丫頭下鄉前後的事情,她都是從婆婆那裡聽來的。
張桂英雖說並不是她男人的親媽,但這張桂英可是她自己這邊的親戚,嚴格說起來,應該叫一聲表姨的,兩家親上做親,自然關係更為深厚些。
對於張桂英說的話,她就沒有不相信的道理。
雖說繼母麼,不是親媽,總歸可能是有些小心思,但是這麼多年下來,張桂英——
特別是在前些年她剛嫁入許家來之時——
可沒少在她面前提過那丫頭的各種各樣的行為。
不管是她男人還是她公公,都從沒有說過一個不字,更沒聽他們反駁過。
天長日久之下,自然她更為傾向於婆婆張桂英的話。
而且事實也是,她嫁入許家這麼多年,就她所見,那丫頭不要說這麼多年回來過了,就是一根針都沒有往回寄。
不管怎麼說,父母將她養大,總不能長大之後翅膀硬了,就完全不顧家中的兄弟姐妹與父母了吧?
這種事情,說到天邊去都沒這樣的道理。
因此,吳從麗對這個妹妹,可說是內心深處一丁點的好印象都沒有。
她也知道這個妹妹是她男人的親妹妹,在這個家裡,男人算是與那丫頭最為親近的人之一了。
只有那丫頭與她男人是同父同母的親兄妹。
至於剩下的幾個弟弟妹妹,反倒是現在她婆婆所親生的。
但就她這麼多年看下來,她男人對這個妹妹好似也是冷了心,並不主動提及這個親妹妹。
但她也不是個傻的,從今日她那小姑子話裡話外的意思都可以聽得出來,如今她男人的這個親妹妹,估摸著日子是好過了,甚至還來到了省城。
具體是什麼情況,想來就她今日小姑子的描述,應該是混得不錯。
這裡可是省城,可不是其他縣城那些小地方,能夠在省城還能生活得不錯的,這可是不容易了。
就比如他們家,雖說一大家子從公公婆婆到她男人包括她自己都有工作,雖說她的工作是臨時工,但就現在看來,情況相比己經很是不錯了。
但他們家要說條件能有多好倒也不至於。








